李元吉更是破大骂：“李三娘，你因为这些人对我动手，你是疯了吧？”

他的后，有随从也不以为意：“正是，雪天路，不能去打猎了，殿下憋得难受，这不，就带着咱们在城里戏耍戏耍，又没什么。这些贱民只要跑得快些，本就不会受伤，更别说丢掉命了，适才是那婆自个儿上赶着找死，怎么能怨殿下？”

凌云收起弓箭，凉凉地笑了笑：“你不是很喜这么玩么？”

箭贴着元吉的在地上，他的发冠顿时被成两半，发纷纷地披了下来，随即第二箭从他的耳下过，将发断了几缕，第三箭则是直奔他的脚面，在靴尖留下了一锐痕。

足尖一挑，她将李元吉掉在地上的长弓在手里，顺手从鞍边的箭里三支长箭。弓如满月，箭似星，刚才开的那位随从还没反应过来，肩一阵剧痛—一凌云的利箭已穿了他的右肩，也将他整个人带得摔下了鞍。

对上凌云带着怒气的冰冷目光，窦诞脸微变，却还是辩解：“在下不是说了么，齐王殿下就是想跟大伙儿开开玩笑而已。”

李元吉看到心腹一个个被落，早已是惊怒加，听到这一句，更是暴如雷：“你敢拿我当猎！李三娘，你.…

他的修叫声跟另外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眨之间，凌云的第二支箭第三支箭也已电而，将另外两位随从同样落在下。

凌云却并不着急追赶，只是居临下地看着李元吉：“还不赶上逃命？”

在众人的惊叫质问声中，凌云飞上，语气依然平静：“诸位，到你们当猎了。”

李元吉抬起来，睁着没的那只睛看着自己的这位妹姑，心又是愤怒又是恐惧，还有说不的羞耻和憋屈。他张嘴想说什么，圈一红却下泪来。窦诞被凌云连珠箭发的气势所慑，一时之间竟没敢动弹，此刻才

李元吉脸都青了，忙不迭向后躲闪，凌云的箭却一支接着一支追了过来，每每间不容发地从他上过。这么连了十余箭之后，李元吉再也忍受不住，抱着蹲在地上，尖叫：“你住手，住手！我要告诉阿兄，我要告诉阿耶！”

逃往河北的大人家，向家兄弟也说，以前大家都是从中原往西北迁移，近来却有不少人家从山西逃回了河北。那时她便知，镇守晋的李元吉，显然不如河北的窦建德得人心。

她明明只是一个人，一把弓，但对上她的目光，这些随从心里竟生不一丝反抗的念，见她再次抬起长弓，所有的人都是一缩，不假思索地拨就逃。

他们的神语气都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凌云心里一片冰冷、她再也不愿跟他们啰嗦，抬眸在众人脸上一扫，淡淡地：“你们都喜这玩法？好。”

当时她以为，这一切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这次来到晋才知，如今他又多了一个拿城池猎场，拿百姓当猎的好，驱赶恐吓，以此取乐；而原该规劝他、约束他的窦诞，居然也跟他同合污了！

这些日以来，她又多方打听了一番，知得越多，便越是愤怒：李元吉岂止是不得人心，他简直是胡作非为！日日率众游猎，糟蹋百姓的良田家畜，纵容手下掳掠，迫士卒互相厮杀…….也难怪那些人会控诉“李家人不给我们活路”。

回答他的，是一支闪着寒光的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