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不相信您，萨耶尔牧师。」艾文赶说：「我只是过意不去，我总得付什么表达我的谢意……」

「那怎么行？」艾文受若惊的表情，「我会和学费一起给您的。」

伊琳娜伸手接过，接着惊讶的神，「圣晶……这是亚曼教授的收藏吗？」

萨尔堤斯的储藏室堆满他每年狩猎的成果，各式与各恶的遗骸、血和分，乾燥完密封或浸泡在防腐里保存，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会认为那房间属于某个通黑暗诅咒的闇法师，而不是隶属于教会的神圣法师。

「这样就好。」伊琳娜说：「再怎么艰涩复杂的咒文设计也比不上投注情的简单法阵，这正是守护法的特别之，它的力量来自于。」她温地看向他，「只要施法者拥有真挚的情意，它会将两人相系，同生共死，唯有理解奉献的人才能了解这法的丽无瑕。」

「守护符咒有很多设计，但首先需要的是材料。」伊琳娜说：「依照材料不同，能发挥的效力也不同……你想使用哪一？」

「是的，」艾文拿袋中的石，「我只有这个……」

「守护法？」伊琳娜笑了起来，「哦……他会气疯的。」她打开门，「来吧，孩。」

门铃响了起来，伊琳娜起应门，意外在门后看见亚曼教授的学徒。

「我练习了很多次。」艾文说，他从袋中拿法阵设计图和一颗法石，上缀满了细緻的咒文，「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再加些其它的设计……」

他从没被别人这样看透过。

「哦，孩，你找我？」黑发的灵牧师丽的微笑。

而读心术是不存在的，这一切只是误打误撞罢了。艾文想着，移开了目光。

「哦，」伊琳娜摇摇，「还好你得到了它，这么珍贵的东西容不得浪费──好极了，一颗圣晶，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你知法阵的画法吗？」

些日认识了他，这代表着事情会顺利许多……但愿如此。

「这不是学费的问题，你怎么不先去问问亚曼教授呢？」伊琳娜慈祥地微笑。

「老师说什么也不愿意教我，」艾文遗憾的表情，「但他提到了您，您在守护法上的研究相当……」

「不，我因缘际会得到了它。」艾文说，他注意到伊琳娜几乎是一接过就了判断。优秀的牧师，他想着，「贩卖它的人似乎以为那是颗法石。」

「不收取费用。」伊琳娜微笑。

免费的易，代表着对方除了钱更想要其他东西，通常也不会比较便宜──艾文并不想冒险。

她将法石和设计图还给艾文，「我没什么可以教导你了，孩，你自己就可以得很好。」她说：「倒是那颗圣晶原石……我认识一些专家能帮你打磨淬鍊，将圣晶的神圣属尽可能提升到最大，你意下如何？」

「您好，萨耶尔牧师。」艾文恭谨地问候。

「那么，既然您持的话……非常谢您的慷慨。」艾文恭谨地垂下帘，他想着这个灵牧师要不是会读心术，就是想像力异常丰富并且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伊琳娜细心地将乾燥的治癒药草研磨成粉末，依比例加四叶草及土藤蔓，最后以少许圣调和，药渐渐呈现丽的鲜红泽。伊琳娜满意地微笑，将之装消毒过的玻璃瓶中，并施加一个密封法。

伊琳娜看了看微笑，人们都说亚曼教授有个优秀的学生，现在看来果真不假。儘守护法的法阵已经有一模板放在那里供人临摹，但要将它毫无缺失地复製到材料上则须仰赖法师的专注力及技术，法师必须炉火纯青地控制自己的力量，法术才能藉由咒文完整移转到材料上，发挥最大效用。

「那再好不过了。」艾文说，他在那方面不太擅长，「但价钱……」

许多人不知，她在皈依光明神门下之前是个草药师；一直到现在，她仍保持着每天调製药的习惯，送礼自用两相宜──她的治癒药经过圣光加持效用更为惊人。

「是的，抱歉打扰您。」艾文说：「我想请教您一些学业上的问题，我愿意付学费……」

伊琳娜伸手一挥，摆满典籍及施法材料的桌面就被清空一角。艾文在伊琳娜背后稀奇地望向她的柜，牧师的柜果然和法师大相逕，里摆放着艾文只在图鑑上看过的各式治癒药草和珍稀的光明属材料，独角兽、凤凰尾羽、还有着几片看上去像是圣龙鳞片的东西……跟萨尔堤斯的材料库完全是两个世界。

伊琳娜彷彿看透他的内心微笑起来，「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可以相信我的人缘，孩。」她温柔地说：「我有办法请他们免费帮忙。」

「那么，付你的信任吧。请你相信我是真心的、不求回报、无条件地想帮助你，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冷漠。」她怜悯地看着艾文，轻轻摇了摇，「你和亚曼教授都对别人充满戒心，可怜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