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没有回他。袁术也不恼，握着他的腰让他往下坐。袁术的那话比他想的还要大，孙策感到一种劈开身体的撕裂感，孙策的手抓在他的背上，腰上使力，无声的反抗着他。兴许是因为疼痛，让孙策的双腿打着抖。袁术感到腿上有液体滴落，是鲜红的处子血。袁术以前怎么没觉着给人破处是这么令人舒爽满足的事情，亲手接纳了孙策双手奉上的宝物，心里的快意比身上更甚几倍。

他发了狠力，摁住孙策一坐到底，孙策揪紧了他双肩上的布料，发出了凄惨的声音。袁术只觉得被夹得又疼又爽，那张小嘴紧紧的咬住了他，又热又湿，几乎要叫他当场失守。他扇了下孙策的屁股，「放松点。」

像是要报复，孙策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似乎要连着布料一起咬下来。这很疼，袁术觉得他的牙再锋利点必定是要掉下来一块肉来的。袁术抓起孙策脖子上的绳子，在手上缠绕几圈，得朝另一侧拽紧，小小的项圈压迫住孙策的气管。孙策这才被迫松开了口咳嗽起来，然而眼睛仍如恶犬一样盯着他。

就是要这种眼神，这种眼神使他兴奋起来。这才是孙策真实的样子。明艳的眉目比原先的假意顺从的要更加生动。

袁术出生就是名门贵族，他们生来手里就握着一般人难以企及的资源，偏偏他们还不满足，同鬣狗一样不择手段去侵吞别人。那些被掠夺的人，只能企图用这种不甘、不服的眼神杀死他。那让袁术沉迷，他最享受把别人的珍贵之物随意的把玩，盘在手上揉圆捏扁，再装作不经意的摔落在地。

他挺腰往上一顶，把孙策的腿顶得开些，顶出些吃痛的呻吟。袁术感到后背丝丝缕缕的刺痛，也许是孙策的爪子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

他该给这咬人的小狗配个止咬器，不然他的尖牙利爪哪天真把他给抓伤、咬伤了。这么凶，万一把他的贵人也咬伤了可不行。不过，他乐意驯服他。袁术把戴着扳指的那只拇指伸进他嘴里，指腹顶在虎牙尖上。「来吧，再咬。」

孙策眼神危险的眯起，没有按他说的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只是伸出了舌尖，轻轻地舔在了他的手指上。

袁术自得意满的笑。孙策果然是识时务的，这样的人，教起来快，适合在道上混。

他抽出手指，赞赏的拍了拍孙策的脸。转而压住孙策的胯骨，下身猛地动作起来。这对于初次的孙策来说，是超标的激烈。身上那多余的器官的存在感比平常强上百倍，带给他的感受直通四肢百骸，他四肢使不上气力，想抓些什么稳住身子，在袁术颈后的双手硬质的皮质沙发靠背上，他什么都抓不起来。袁术每一下都好像要从下面捅到喉管，内脏似乎都要被顶到位移。被厌恶的，父辈年纪的人侵犯，身心上的双重恶心令孙策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