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还想问什么，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叫，走廊里也有人在跑，似乎很慌。

坐下后，她开说：“你们想问什么？”

又从两人中问了一些关于刘明诚的问题后，陆正让两人离开了。

站在门边的白泽看了下手表，“她应该来了。”

“有才的，他的画很值钱。”

白泽拉开办公室的门，叫住了一个正往外跑的男生，问他：“什么事了？”

白泽嗯了一声，语气淡淡，“今天有其他事。”

说完，敲门声响了起来。

“可能因为我……特别优秀

“李思涵同学对吧？”

李思涵嗤笑，“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这算什么。刘老师一贯喜用学生当模特的，不知多少人排队想被他看上呢。”

“你们老师之前似乎打算用张璇当新画的模特，你觉得这情况会不会太尴尬了？”

章宁的话让陆正不太兴，但也不好这时候说什么。宋慢倒是没怎么在意，她觉得章宁的反应有趣。

从他脸上看一些尴尬来。

反而是章宁，似乎对提这个问题的宋慢很不满，瞪了她一说：“当时在温泉村的时候，是小璇主动提要模特的，何况老师是在创作，又不是了什么不好的事。只有外行人才会提这么没平的问题。”

陆正有意外，这位李同学还现实。

等两人走后，他有些奇怪地问白泽，“不是说还有一个学生么，怎么没过来？”

她来后先跟白泽打招呼，“白老师今天没去上课啊。”

“听说是抑郁症，自杀了。”李思涵摇，“多想不开啊，名了之后想什么不行，偏偏选择自杀。”

“你的意思是，那个模特也了意外？”

宋慢没有急着去，她慢悠悠地走在后面，白泽走在她旁。

“为什么？”陆正不解。

“听说过吧，刘老师最有名的作品，这副画的模特就是我们一学，这幅画名之后，学也跟着名了。”说完，她脸上还一丝羡慕，随即话音一转，“可惜那个学跟张璇一样运气不好。”

这一次，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学生，穿着铅笔，踩着跟鞋，披着一长发，还画着淡妆。

宋慢偏了偏，从走廊窗上透过的光有些刺，她的睛微微眯起，“我确实是。”

那男生认了白泽，赶忙：“主任，外面死人了。”

第15章

那男生的话屋里的几个人也都听到了，陆正不敢耽搁，赶忙跟着跑了去。

“嗯。”李思涵似乎不太欣赏陆正这一款的，对着他有敷衍。

“我一直以为你是理工大的学生？”白泽突然开说话。

白泽忽而一笑，“现在的大学生，还没毕业就能来查案了吗？”

“这位同学，请坐。”陆正声后，那女生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屋里另外两人上。她目光扫过宋慢，然后落在陆正上。

哪怕他不是个办正常案的警察，也能觉到，这两个模特的死亡有那么微妙。

开始陆正也只是想照正常程，了解一下刘明诚这个人而已，可现在却觉了一问题。

“能评价一下刘主任么？听说他是你的老师。”

那熟稔的语气，让宋慢禁不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