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小芳名？」

取過榻邊的手搖鈴，輕輕搖了搖，先前一位婢女便又進包廂，持著托盤，盤上是一錠沉沉金元寶。

對宋晗說了一處位址，離歌樓並不遠，約定好後便離去。

宋晗點點頭：

兩人奏曲，到後來分不琴與瑟，如同一曲，和諧之至。

取來箏，又奏那《憶兒時》。

他問：

待他一曲結束，那女客笑問：

「小的意思是？」

他讓人將瑟送來，那女客：

「一夜夫妻。」

宋晗已想與她更親近一點，當即：

「亥時請至這處。」

宋晗答：

宋晗依歌樓規矩問：

「據聞宋師傅能琴箏同奏？」

「不便宜。」

女客又：

「隨宋師傅喜好。」

那女客問：

那女客不答反問：

好半晌，宋晗才問：

「合奏如何？」

「《鳳求凰》。」

「與我風一度。」

那女客微微一笑：

「在下不吃虧。」

「小請。」

「宋師傅可願與我打賭？」

「在下這便為小演奏。」

「妳箏我琴？」

那女客笑問：

宋晗見她笑得嫵媚，心裡一動，若是真有位女能與他琴瑟合奏，心意相通，莫說風一度，該當求娶。

那女客微笑：

「宋師傅可是答應了？」

「琴箏可一借？」

宋晗挑眉：

那女客又：

宋晗：

琴瑟同奏《鳳求凰》，正和宋晗心意，瑟先起音，琴隨後追上，正有那雄鳳逐雌凰之意。

宋晗：

那女客落地，娉娉婷婷走來琴箏前，奏的卻是《捲珠簾》。

「賭我琴箏雙奏，是否能奏得比宋師傅更佳。」

「賭何事？」

兩位婢女諾諾稱是，退廂房。

「雙倍價。」

忽然領會過來，她是暗以「琴瑟和鳴」四字，與他調情。

宋晗這可就來了興致，他走遍大江南北，極少見過有人能琴箏雙奏，那怕是獨奏，也未必有他。

宋晗以為自己聽錯：

宋晗便以琴奏了一曲《捲珠簾》。

那女客：

「自然是你琴我瑟。」

「退下罷，無事。」

女客笑：

曲畢，那女客問：

宋晗對賭向來無趣，只應和：

「實乃在下之幸。」

那女客笑：

「小還會瑟？」

「與在下平分秋。」

宋晗至此已是乎意料，他生疏淡，此時卻帶笑意，望向那女客，那女客亦笑望他，兩人許久未發一語，無聲勝有聲。

宋晗方才目不斜視，此刻才將雙轉向那女客，她約莫長他六七歲，面容溫柔婉約，段婀娜風，一雙桃十分多情，然不媚不妖，端莊貴氣，正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像是在問：你敢不敢？

「賭資為何？」

他盯了她一會，便：

《捲珠簾》為琴譜，這女客竟在短短數息內，將譜改為琴箏雙奏，琴藝亦無匹，雖未勝宋晗，卻也與他不相上下。

宋晗自也見過手大方的女客，點點頭：

「小可有指定曲目？」

那女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