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他問。

「妳....妳竟這樣討厭我...」

她臉紅得要滴，這下垂頭也避不開大少爺的視線。

「妳若非厭惡我，又為何要嫁那屠夫，也不肯嫁我？」

幾個弟弟：

「你們嘴一個個的比天家還刁，阿蒟侍候的心皆乏，嫁給屠夫，她無須如此勞心費力。」

她忙搖頭。

「婢...怎可能討厭大少爺，主們待婢都好。」她急著澄清。

她只是個不起的廚娘，怎能得上掌家的大少爺，怎能成為葉家的主母，怎能站在他旁當他的妻，那些政商名，看了只怕都要笑話他。

「屠夫豈有大少爺挑嘴？隨便些豬他也吃得，可大少爺卻總要婢挖空心思伺候，教人煩得很。」

她十五歲葉府，那時大少爺才十二，便十分懂事，待她這個廚娘也溫和親近，沒事就要來廚房看她搗鼓些什麼，順嚐嚐。她最先摸透他的味，侍候他並不難。

「她為葉府勞十年，也夠了。」

他伸手將碗取來，見她尖仍是紅腫，便：

「蓮羹....」她艱難地提醒大少爺。

他：

他仍然環抱著她，臉貼在她後頸上，吐息得她酥麻。

自她回來葉府後，他總忍不住欺侮她，這個狠心負心的女，所託非人，才想起他，是將他看什麼了。

兒酥了，軟了，心沁。

怎能給那莽夫糙的手糟蹋？

他忽然又生氣起來，伸兩指她尖，忿忿拽了下。

廚娘搖搖頭：

「大哥，咱們也沒虧待她，休沐三節從不缺，還幫她備辦嫁妝。」

「大少爺最是和善。」

「妳不在葉府時，我了一個夢，夢見妳說討厭我。」

他裡分明情脈脈，憐愛寵溺。

弟弟們皺起眉頭看他。

難的是他目光越來越常停留在她上，令她坐立不安。

「可這兒還紅著。」

「用嘴兒。」

她厭煩地甩開他手：

她前一熱，是大少爺用掌在她兒上輕。

是啊，從小嘴最刁的就是他，老想吃這吃那的也是他，是他將阿蒟走的罷。

「我可是很難侍候？」他忍不住問。

不過噩夢一場。

「妳這樣不耐疼的，怎能....」

他讓她站起面對她，用去她尖，撫那被他折騰的可憐嬌粒，邊抬瞧她。

，累心倦，請大少爺抬貴手，放過婢罷。」

他渾冷汗，酒意全消，睜一看，卻哪裡有阿蒟的影。

可這夢卻烙印在他腦海，後來再有哪個弟弟抱怨，他便說：

他若是驕陽，她便是雜草。

原來她在葉府過得安穩，並不打算離開，為躲避大少爺的傾心，她選擇嫁給分相當的屠夫，那屠夫有時來給葉府送，還算老實，人並不壞。

她忍著疼沒聲，那尖，經不得蹂躪，已然紅腫。

他恍然大悟：

他從沒聽過她這樣厭惡的語氣，字字句句如箭穿心。

她有些慌張。

阿蒟格柔順溫和，哪裡會這般待他，那是他心所化，他很明白。

他停住嘴沒說完，要是說了，阿蒟必定又是要哭。

「妳不想替其他人菜，替我就好了，妳嫁給那屠夫，也是要日日料理三餐。」

「對，婢討厭葉家人，更討厭大少爺！」

懷中人兒不哭了，輕扭著，想推開他的擁抱，將他思緒拉回。

「大少爺....」

她恨聲：

卻是要她用嘴喝了羹湯，再哺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