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您就不一吗？！”

他转望向今日被陈世文特地请来的诸位族老和老太太，语气惊疑又恐慌：“他这是在胡说！母亲！大房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儿。如今更是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破烂牌位就说是儿立的，栽赃，栽赃！

“我们老爷，那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是刘府大房的姑爷，死的那人是我们家太太的嫡亲兄长！这岂是你说没有系就没有系的？刘府死了长房长孙这么大的事你总不能忘了吧，当年二老爷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妥，快快从实招来。”

“因为刘二老爷在府城有一个相好，所以他隔一段时日便以求学的名义去一趟，也是在那段时间里他在府城的慈怀寺办过一场法事。”

“牌位上写的名字是死去的大房大爷的……”

肖师爷踹了他一脚，喝：“别说这些没用的！”

还大老远的把他从外乡找了来，顺心里知这不说是不行的了，于是抬起了皱的脸，“是，是有那么一件……”

……

他恐吓完又和缓了神，“你老实的代，此事一了我就让人送你回去，还给你一笔赏银，不然……”

“再往后他便被发卖了，不知晓后面如何。不过县城里的香烛铺都是多年的老铺，我让人去询问了，他们或许还留有账册，若能取来那也是一个凭证。”

“胡说！”下青黑，上还泛着酒气的刘二老爷了起来，指着顺怒气冲冲：“胡说八！”

“……二老爷在慈怀寺里供了个牌位！这件事情是二老爷亲自去的，谁也没告诉，小的是后来有一回替二老爷去送香油钱，偷偷瞧见的。”

大房的姑爷……

这个叫顺的男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把他从大老远的地方回来，竟然是为了那件事，顿时这心就得厉害。

“……这，这事和小的没有关系啊……”材瘦小的男竭力争辩，“小的，小的是侍候二老爷的，可是二老爷了什么和小的没有系啊！”

次回来也是想着理了此事，但那人在外乡，我派的人还没有把他带回来。”

她缓缓坐下，一时回不过神来，过了好半响才缓慢地问：“他有说什么吗？”

陈世文微微，“开始的时候三两日便要烧上一回，后来渐渐地少了，十天半月才烧一回，再后来便是三五个月……”

曾氏的睛泛起一层泪光，喃喃：“他可还说了别的？”

“……亏心！他这是了亏心事！”刘玉真神情激动。

……

“……香行？”曾氏迟疑着问。

陈世文坐得笔直，对曾氏解释：“那人说兄长去后的很长一段时日里，刘二老爷时不时的会噩梦，每到这个时候就会让他去香行买大量的香烛纸钱，然后一个人躲在屋里烧。”

刘玉真：“……”

这一瞬间，曾氏和刘玉真齐齐一震。

老太太脸铁青，正开但陈世文又：“这并非凭空污蔑

他转，凝望着刘玉真，“我让人日夜兼程去了一趟，发现的确有这么一个牌位……”

“是还有一件，”陈世文：“那个叫顺的的确提到了另外一件事，他以前跟在刘二老爷边伺候的时候，经常随他去府城。”

刘玉真专注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