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笙了太宰治那微卷的发，“回家吧，关东煮想吃吗？可以提前垫垫肚。”

“要吃！”太宰治赞同：“明天就不需要来了吧。”

孩。

“嗯，不过明天要医。”季砚笙说，“天气渐冷了，擂钵街的生存条件太差，应该会现很多病人，要多备一些药了。”

季砚笙不再过问，哪怕她觉得事情可能不仅于此，但她相信太宰治说的是真的，并为太宰治因自己而遭受白而到抱歉：“对不起。”

季砚笙挑眉：“嗯？”

“久等啦。”太宰治眨眨补充，“其实我可以避开的。”

太宰治牵住季砚笙的手也：“对不起。”

寂静的房间一时间只余下老人因为年迈老化而重的呼声，良久，这位当了黑手党首领不知多少年月的老人哼笑：“你应该庆幸，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并且……的确相当中意森医生。”曾何几时他也是常常会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的任家伙——不，现在也是。

“不能告诉老师哦。”男孩鸢眸笑得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天真又烂漫，从他嘴里说的话却是那样的刺耳黑暗：“待在港Mafia这段时间的发现让我实在有些话忍不住想说呢，不知首领大人愿不愿意听呢？”

“能告诉我吗？您还信任着谁？亦或者谁都不信任，以至于不得不去信任一个外来的医生？是在担心港Mafia的医疗已经被某位所收买，再这样下去，不知哪一天就会被锋利的手术刀割断咙的动脉，鲜血溅满墙？”

“你来什么？她知？”

比起外面一到夜晚便灯火通明的繁荣街，一擂钵街就像是换了个世界一样变得沉沉，很少有租车司机愿意到这里，即便是愿意开过来的，价格也会相对变，还要担心是不是黑车，但还好季砚笙现在不仅有钱支付得起，武力值也足够在没有刀的情况下自保。

幸亏她现在有个叫夏目漱石的老师，老师人缘很广，托夏目老师的福，季砚笙药不仅不用担心渠来源和品质，甚至资金都能节约一半。

这个孩远比他的监护人森小要来得危险。

“把那样净的人拖下污浊的人间地狱，会让您觉得开心吗？”

“什么都没啦，只是遇到个超级凶恶的港Mafia。”太宰治声音越来越小，“大概都是恨不得的首领去死自己上位吧，我可是受了好一阵白。”

“只有秉持着救人之决不能用于杀生的森老师，才能让您如此安心吧？可是您又为什么这样相信森老师呢？”

季砚笙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上厕所回来的太宰治，他看见她便脸上了笑容，活泼的伸手臂挥舞了几下：“森老师！”

下了车，季砚笙牵着太宰治往诊所走，因为她需要定期去港Mafia大楼，来诊所治病的也越来越少了，毕竟唯一的医生没办法全天等候在诊所里，来了诊所也是白来

他就像是憋不住心里话的孩，双手一拍就自顾自的说了，完全不顾后果般的随心所，亦或是他有着自己能够全而退的自信：“整个港Mafia，有谁是真心想要您活着的呢？为什么要让我家老师这么辛苦呢？您这样活着不孤单吗？”

“去什么了？”季砚笙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