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山谷里，只回着他忿然而凄厉的斥责声。

他脸上洋溢着欣，骄傲，笑容却又在下一刻凄楚起来，“阿妈，你不开心，是吗？因为你看到我不开心。呵，阿妈，你说，我是不是像你，都太痴太执着？不，我不再痴了好么？我什么都不想了，现在有阿妈在，我会好好的生活，一个好土司，辉煌的走完我的人生，我在后去陪你，好么？我们母俩，相依为命，在另一个地方再享天之乐，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过落叶的唰唰声，像是有人在叹息。

他的泪，在脸上亮的印迹，他愤怒的目光一黯然，手指也僵的蜷起，破损的肌肤表面，混合上一层混土，很疼，却很真实。

他缓缓缩起四肢，靠在坟墓上，气息一放轻，沉重的起伏，发散在脸上，随风无助的飘动。

亲的思念，诉说着失去母的怨念。

而回答他的，依然只有叹息，无奈的叹息。

“没有人能再伤害我，阿妈，你放心，孩儿再也不会痛了，孩儿什么都放弃了，什么都不在乎了，无情无，何痛之有？呵呵……真好，以后，都不会再痛，不会再伤心，不会再难过了，真好，阿妈，你保佑我好吗？保佑

“阿妈，你跟随阿爸，后悔过吗？”手里握着母亲的遗珠，他抬望着灰白的天空，茫然的问着，虽然没有答案，可是觉得安心。“我今天看到了，阿爸他是着你的，不有多少，至少是有的，你在另一个世界里，不要太悲伤，好不好？因为你的儿，我过的很好，我长成了大人，成了亲，还了土司王。你开心吗？你不是一直想我族谱吗？我不仅了族谱，还是阿爸最优秀的儿，你会觉到骄傲吗？阿妈，没有人再看不起我们，你不是阿爸的妾室，你是下一任土司王的母亲，你是我们族里最伟大最贤德的夫人。”

“阿妈，你告诉我，真提我错了吗？是我在无理取闹，自作自受吗？不，不是的，我没有错，是他们都对不起我，他们骗我，欺我，背叛我！”他猛的睁开睛，眸里愤恨，手指扣在地面，指腹磨血丝。“我恨她，讨厌她！她和我在一起，都是不得为之，她哄我，敷衍我，只是为了责任，她虚伪，她自私，她假情似义！她不我，利用我，她的只有二哥，我只是二哥的替，现在有二哥在，她早就不需要我了，却不农副业假惺惺的讨好我，我不要她的施舍！”

“阿妈，你帮帮我，我不想她了，真的不想了，好痛，我的心好痛……我成功了，我赶走了她，我给了她台阶下，让她理所当然的走了，以后，我俩都不再有纠缠了，我该开心，该放松，该满足了，是吗？以后，我们不需要再同床异梦，不需要应付彼此，过生不如死的夫妻生活，呵，呵呵，我自由了，就算痛，也痛的有自尊，对不对？阿妈，你的儿是很的，是有骨气的，我是你的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都不那卑微可怜之人。”

迎着风，他低低的笑来，“呵呵……”他是开心的笑，胜利者的笑，可是脸上，却没有胜利都该有的全傲然和自信，唯有痛楚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