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拉住了，她只能坐回怀里。

只剩下微微张着的，内里还有更多往外涌。

许千寻拆快递前还没觉到异样，每次差回家，都会带礼给自己，有时是她提前发给看图片的包包，有时是自己的手工礼，还有时是情趣睡衣，当然了，次数很少。

，抬被炮机到...”

“听话，乖乖来。”

因为情趣睡衣在她上从来呆不过一整晚。

“等我回国。”她说“送你当毕业礼。”

给足了她适应的时间，许千寻跪在的垫上，不由自主回避着炮机的，然而她躲不开，假每一次都会稳稳地最。

“也是你的。”她说。

“我们来试试好不好？”

夏觅静静地看着她，情散去，剩下的只有纠结和迷茫。

金属机完完整整摆在她前，盒里着不同类的玩。

许千寻又到了一次，她一力气都没有了，于是松开握着震动的手，挤压那东西，很快就被吐了来。

话音刚落，她将频率调至三档。

她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几天到家，想给许千寻一个惊喜。

失去亲人后，夏觅只能靠自己摸索着长大，没有人告诉她该什么，能什么。

“喝光杯里的，免得嗓喊哑。”

夏觅住她的耳垂，手从妹妹睡衣里探去，小巧的尖被她拨，直到它充血变。

之后睡得快，在她耳边说的悄悄话，许千寻半句也没听到。

跟她一起到家的还有那个独特的“礼”。

如果他们还在的话，如果他们还在，至少能给自己指一条明路。

或许他们并不支持她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之间的情，要打鸳鸯，又或者他们对她到失望，好言相劝让她尽快放弃。

树有发散开来的枝叶，有累累果实，而掩埋在土地之中的，却是寻不到生长方向的芽。

“我不要这个礼...”她慌忙站起，小声嘟囔着准备跑开。

疲力尽的妹妹几乎是立刻坠梦里，翻时下意识勾起被角盖在上。

她很想爸爸，还有阿姨。

“不要...别...”

她很快便意识到要她喝的意义，本不是为了保护嗓，让意来得更快更猛，她试图在之间求放她离开，夏觅的手却变本加厉地从移到小腹，合着向内挤压。

许千寻再也忍不住，尖叫着了满地。

她是被迫成为大人的，因为在她后还有年幼的妹妹，夏觅从小树苗变成参天大树，替许千寻遮住暴雨和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