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找密室的人也是她。如果她真的埋尸了又不想告诉陆芸的话，大可以直接说“我看到凶手把尸丢了密室里”，不会再让大家时间去找。

“我怎么会不要命了。”老秃冷声，“我就是要命，才会这么。”

陆芸叹了气，觉有疼。栾琛一步步地走了回来，手电筒的光照在陆芸的脸上，晃得她看不清楚。

至于老秃是怎么发现的密室，陆芸还没有想明白。老秃和冯云亭都表示过人偶们其实不怎么接近那个间，那老秃是怎么发现间里有一个隐藏的很好的密室的呢？

但，从老秃对冯云亭时刻抱有着怀疑态度可以看，老秃其实也不确定凶手是谁。他在最初认为凶手可能是栾琛，后来又觉得冯云亭是凶手。这意味着老秃和栾琛在行所谓的团伙作案之前，其实并没有互相沟通过。

“你果然已经猜来了。”老秃摆了摆手，“你不懂，对我而言，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在这个剧院里待过之后，我很清楚没有什么比自由自在更重要了。更何况，你怎么知我就会死呢？”

陆芸当时已经猜测了百分之八十的真相，只差一些细节去填补空缺的分。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特地说自己觉得凶手是栾琛，并且给老秃施加一定的心理压力。

要保护栾琛不假。但她完全可以说，“埋尸的人是我，但我并不知杀人的那个人是谁”。可她没有，证明在她那里，杀人和埋尸的都有可能是栾琛，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栾琛将手电筒朝下放着，说，“陆

所以在栾琛的里，他杀了院长，但尸却不见了。在老秃里，他发现了院长的尸，但是却不知凶手是谁，于利益自保，他将尸藏在了密室里。

所以，只有他是凶手或者是埋尸者的时候，才会行隐瞒。因为他随时有退回栾琛那一边的可能。

不过，这些推理已经足以解释栾琛为什么委托人去寻找院长的下落。因为尸忽然不见了，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杀人成功。而对于老秃而言，他之所以会专门跑到剧院里来，是因为他并不确定杀死院长的是谁，又是于什么目的。所以，他想要回来查清当年凶手的份。

综上所述，杀人的大概是栾琛，埋尸的大概是老秃。

老秃和冯云亭不一样。他其实是可以选择和栾琛合作的，虽然有很大的危险程度。如果他和栾琛合作，过程可能是危险的，但一旦成功，结局他的生活就会回归正轨。而和陆芸合作不一样，一旦有罪，结局就是被绳之以法。虽然相较而言过程比较安全，但结局上他的生活会彻底被毁掉。

陆芸承认自己在发现真相之后没有妥善的理针对老秃的态度，导致现了现在的问题。她又是懊恼又后悔，但却也只能调整好心态来面对这个以外状况。

冯云亭一雾，问老秃，“你什么啊？你不要命啦？”

“要命还是要自由，你连这个都分不清？”陆芸。

她本来以为老秃不确定她究竟掌握了多少事实，就不会选择叛变到栾琛的杀人阵营去，却没想到老秃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她甚至还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猜到了多少，老秃就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哪怕是要牺牲更多的人命，也要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