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是沙发和茶几，天板上有个投影仪，在几乎占了满墙的幕布上放元年前的老电影。

“没想到吧小天！你的解酒灵全被我倒了换成二锅啦！哈哈哈哈哈！”邢维恩突然诈尸，嘲笑小天。

邢维恩把周天拿来的解酒灵一饮而尽，搓搓脸，往嘴里了块橘糖：“你的科技改造是什么？”

“不好意思啊，我上就叫维恩……呃，社长，醒来，您再等会儿。”小天把白开放到茶几上，去拍卧室门，拍来个醉醺醺的大女人，连爬带到办公桌坐下，后跟着只铁包金的吉娃娃在狂吠。

“对啊，你要是没别的了就在这呆着吧，八多有人要来。”

“所以你供它。”

“呃……”狐狸的女人反应了一会儿，伸手：“我叫邢维恩，呱呱侦探社的社长，这位是呱呱，我们的神，那位是我们的实习生周天，只有学校放假才来。”邢维恩抱起吉娃娃，全然不顾它正在啃她的胳膊。

“我已完全清醒，我们发去东云游乐场。”

“吉娃娃？”

“你的职位是调查员，薪资就件上写的，1500一个月，不过不确定，我们和农夫一样看天吃饭。”

她坐到椅上，决定不再看，可自开门起，狗叫就没停过。她四下张望，声音从闭的里屋传来。

“不好意思啊，”李卓言抱歉地笑笑：“这个可能确实有低，我也离职久的了，确实没什么钱，这个还是不太合适。”

“不，啊，也不是，但是，就这样吗？”

“这么突然？

只是……

“好的，我没别的好奇的了，你呢？”邢维恩递过去支烟。

“不是，怎么突然就同意了，我要在这什么？薪资是多少？”

她举起手指大喊“发！”，扭径直走向卧室，扑通一声栽倒。

胳膊示意要走，顺便让小天把茶泡上，小天则表示只有酒和橘粉。

“不不不，那不是普通的吉娃娃，那是呱呱。”脚底下的小狗汪汪两声，追着尾绕圈。

“正常狗叫是‘汪汪汪’，我们呱呱不一样，它叫是‘呱呱呱’。”

“你清醒了？”李卓言瞪大双。

“它很特别？”

李卓言呆呆地看着睡着的邢维恩，既觉她是骗，又觉不是，很奇怪，非常奇怪。

“维恩只是喝太多了，其实她真的平常……就也没有这么……反正维恩很厉害的，您别看她这样。”周天嘴边换了好几个形容，绞尽脑想说好话。

“你不烟吗？”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睛，愣愣地盯着拐角的神龛——写得是财运亨通，拜得却是只吉娃娃。

她刚起要走，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叫起来。邢维恩接起，先是质问对面是不是对呱呱神大不敬，后喝“很好很好，呱呱会平等地帮助每一个虔诚的人”，然后挂断，抱起呱呱：“走吧，我们要现场了。”

“情绪知。”

李卓言观察了一下整个公寓，木制办公桌上的杂堆成座小山，上面摆着老式电视机播放新闻。桌后面挂着幅竹墨画，纸张已经开始泛黄，用黑画框裱起，赋诗依稀能辨认“未”二字。

“中间值。”

这些电影是渔夫从外面搜寻资源时带来的走私，贵得奇。她盯着那个跑来跑去的红发女孩好一会，才在边缘看到颗光。原来是偷摄。

李卓言的笑冻在脸上，僵地握手，看着面前个得简直夸张，黑爆炸，窝凹陷，一脸醉样的女人：“神？”

李卓言看了正在逗狗的周天，悄悄开叫车件。

“啊？”

“没错，我是它的神使，我的一切都是它的旨意。”

“啊，”邢维恩一幅了然的模样：“你看到我们拜得是谁了吗？”

“1500是底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