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卿不知自己该如释重负还是懊恼没早些和他说清，竟然自以为撞破了什么秘密，独自掩藏了这么久。

“正是。”

她还想再问顾平川打算如何置太后与孩，张了张却又咽了回去。无论怎么置，都是太后罪有应得，顾平川能理好，她何必多嘴过问。

是夜，顾平川又是夜才回昭，让颜思卿一阵好等。

“自古皇权

顾平川先是一愣，很快便了：“是啊。”

颜思卿脸凝重，：“没有了，你退下吧。”

“你既然都知，为什么还这么镇定？你真打算让她把孩生下来？”

“太后与丞相有染，你也早已得知？”

她想什么，让这个孩去争孟氏家产？还是换一个傀儡取代顾平川？顾平川知不知这件事，他知了又会如何置？是如秦昭王放任太后生绿自己父亲，还是像秦王政亲手杀死幼弟、重罚夫、圈禁母后？

桌上的谱，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看见小皇帝一疲惫推门来，颜思卿从被窝里钻了来，两直勾勾盯着他，“回来了？”

颜思卿稍加思索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直言问：“你是想用他揭穿太后的丑事，发动变夺权亲政？”

顾平川摇了摇，解释：“孩不生下来，如何验亲？若不验亲，太后要说这孩是谁的都行。我要亲政，最大的阻碍并非太后，而是太后在朝中的鹰犬与爪牙。”

颜思卿掌心多了一层薄汗，不敢细想。

“还有一事我想与你商量。”顾平川突然握住她的手说。

先前尤氏与丞相情生变，恐怕正是得知了此事。可是，她又是如何知晓？想起不久之前顾平川那有成竹的样，颜思卿又有猜测，或许他早就知了。

“嗯，我从一开始就知。”

顾平川笑了笑说：“这个孩往后可有大用，当然要让她生下来。”

“再过两个月太后就该显怀了，你把她拉到人前，众人自然就知晓了，又何必等孩生下来？”

颜思卿听到这话心中狠狠一惊，在长乐别苑时起撞破的密辛与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渐渐串联起来，她心下隐隐有了猜测。

更荒谬的是她竟然还打算生下来。

“嗯，尤晋中是个轻易不肯罢休的，一谈论政事就到了这个时辰。”说着他扭朝里间望了一，发觉榻上人神不对，表情也随之一怔。“怎么这样看着我？”

颜思卿下地走上前，缓缓开：“太后遇喜，此事你早就知晓？”

梁太医察觉事情似乎不太简单，她并非好事的，于是不再细问，而是移开目光故作冷静：“回禀皇后娘娘，这谱上并无相克之，娘娘可还有其他疑问？”

太后怀了，怀了丞相的孩……

颜思卿了然。

“什么事？”颜思卿抬看他。

送走梁太医之后她思熟虑许久，还是玉嬷嬷给的谱写了一份菜单，送去御膳房让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