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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立刻答:“我会帮你穿的，我们快行动吧，争取赶在午饭前完工。”

但既然能帝君一回便宜，莹也不很客气，又问:“愿不愿意告诉我你是哪里了疏忽?”

“我全都要。”莹笑。

“言之罚?”

“对于破坏契约的惩罚，由你决定，用来弥补这次损失。”

“因为同辈，两人名字只差一个字，偏偏还是同音字，古籍传抄了差错，将二人混为一谈。我查阅的时候就发觉有些奇怪，但已经约了你，顾不得这些，就草率制定了计划。”钟离长叹一声“这位武将便是主张我称帝的代表，被我拒绝之后，为我建了一座生冢，还将一族人的生冢都建在我的生冢旁边，为我护法，又将这些衣封存其中。”

“的确，以普遍理而言，它们可以保存很久，也不怕……唔，旅行者”莹逐渐上扬的嘴角引起了钟离的注意“你不会是想让我……”

“那么，先给我讲讲这些衣服的故事吧。”

“帝君，以普遍理而言，言之罚，绝对不是回答几个问题这么简单”莹抱起来那件黑龙袍，“以前拒绝它们是因为不接受成为专制的帝王，既然现在没有这顾虑了，就穿给我看吧。”

“这实在是……我没有推脱逃避的意思，只是，都要穿一遍吗？”

钟离也看错了，莹暗果然不是因为自己文化平低。

“对不起，旅者，是我疏忽了，凭借记忆和古籍就草率判断，竟然了这样的疏漏。这次旅途所获，不能照之前的契约给你，我愿意接受岩之罚。”

“龙袍设计以观为主，一个人穿实在有些难度。”

“昔日璃月先民曾献上龙袍，奉我为岩王帝君。”钟离挲着衣，莹看不到他的表情“人是作为神必须履行的契约，我拒绝了先民的推崇成为专断的帝皇，只接受岩王帝君的名号作为称谓。”

“这些衣服既然并不脆弱，那么还可以穿，对吧?”莹打起了小算盘。

“无妨，既然是岩之罚，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的要求，就算把我打一顿也是没问题的。”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置这些衣?”

“这些衣都是先民呕心沥血的成果，从寻画师设计样开始算，足足用了七年，不仅从宝石奇中提取染料，织绫罗绸缎，制金丝银线，采集数十珍兽作为原料，又寻手艺最巧的数位绣娘上叁年苦工，才有了这十四件衣服。织造过程中还需要将元素力织衣，使衣不受火风冰的侵害，不落灰尘亦不生静电。再加上冠腰带等饰，其中人力力难以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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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那衣服也是价值连城，只是莹拙，看不来。

“昔日辅佐我的千岩军中，有一位与若陀龙王的属下自同族不同支系的武将，为人正直慷慨，生冢里有他布施难民的画，我初看时错意为他在役百姓，真是惭愧。”

莹想起了那些因为自己缺材料就险些被灭族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促钟离讲明前因后果。

“难我在钟离先生心中是那人？”莹皱起眉。

碎碎念:之前写了大概6000字的稿，因为ooc全推倒重来，所以鸽了很久，而且考虑到钟离的格，培养了一波好，没有真的很抱歉(ó﹏ò?)

“我也算死过一次了，不怕忌讳，拉不必带，剩下的都拿上，随我去望舒客栈吧。”

想起之前钟离嘱咐不能活人的生冢，也不敢说话了，照钟离说的一一打开宝箱，坠满宝石的冠，翡翠镶嵌的腰带，玉石打磨的环佩，鞋各样制，用途不同。

望舒客栈还是那样，人来人往，莹订了间屋，把东西一件件摆好，钟离着纹样式分成，总共分了十四来。

这东西就是给了莹，这么一番话听下来她也得还给钟离。

为首的龙袍凤袍，一黑一红，华丽繁复，明显是一对，剩下十二龙袍依次排开，大抵是据季节制的，能看薄厚变化。

“璃月已经没有岩神了，这些东西自然是给总务司。它们都是璃月的宝，绝不能传到国外供外人亵玩，这也是我不给你的原因，既不能让你拿去卖，只会徒增你的烦恼。千年前先民的智慧和力量，都可以从这十四衣服中窥得一二，是极珍贵的文。”

钟离微微一笑:“旅者，你是个温柔的人，把你到那程度，也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