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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口水黏糊的鬼脸性欲越发高涨,极想骂她几句荤话助兴,又怕暴露身份,只能忍着。
念柳卖力的吃他的手指,只为了他能更尽兴些。
屁股上顶着的长棍烫的她亦极是动情,断断续续的催促道:“快,哈嗯...快进来罢,阿照...我想要你...”
鬼脸本就快被这骚货折磨疯了,闻言也不打算继续前戏了,竟像个童男那样慌张,这一慌就出错,脱个裤子半天没脱下来,急的脑门青筋都出来了。
“妈的。”他脱口而出,反倒给自己吓一跳,幸好声音不大,没太清楚。
把碍事的长裤丢在地上,“呼...”他松了口气。
红胀着的阴茎刚才蹭这女人的股缝,隔着两层布料竟然也被浸湿了一点,这女人太风骚了,她那相好竟敢把这种尤物独自留在外边,不就是活该做绿毛龟嘛!
没有他也会有别人来干这骚货的,他扒了她的亵裤,白花花的臀肉弹跳出来。
下体没有遮挡,股后是灼热的几乎快要烧穿她臀肉的热气,“啊!”
鬼脸像品尝美味佳肴般埋脸在念柳的阴部,用几乎要吃掉她的力气,她从尚算愉快的浪叫逐渐变为哭喊。“...轻,轻一点好不好,楼公子,求求你...我,我好疼...”
“别...别这样...”她哭叫着楼照玄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阴唇被当作肉条般颇重的嚼弄,她疼的额头冒出细汗,男人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惨相而收敛,仍旧粗暴。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暴虐,也不愿意和她说话。
恍惚间,似乎回到从前还在玉眠楼的时候。
她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奸淫,鬼脸终于没再啃咬,顿了下,翻身下床。
念柳以为自己惹怒了他,他终于失去了兴致。
想抬头很快又被一只粗壮的手按住,随即眼前陷入黑暗,原来是他用裤带绑住了她的双眼。
她这奶子那么大,鬼脸还以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本没有太大期望,谁知道扶着肉棒抵住穴口,一挺而进后,层层媚肉紧密包裹的他下体松软,收缩间夹的他刚插进去就差点没守住。
他皱着眉,爽得舒了口气,憋住不开口,最多只敢“嗯”一声发泄。
差点丢脸的鬼脸,恼羞成怒的扇了她一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激起色情的肉浪。
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肉体被任意索取,双目无神,唇角流淌着的口水被他接着咽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