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深顶被侵入到最深处的小巧子宫里。那处小小的肉袋子沉甸甸地，酸麻得令他害怕。

容貌出尘的道子握住那截细韧腰肢，身下凶悍的东西挺进不停。凶名远播的刺客却失了力气，垂着头呜咽的模样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被迫撅起的肉臀却不知餍足地摇晃迎合。两腿间猩红肉口湿泞不堪，像是被揉烂的芍药花心，每根淫蕊都被弄得坏了，只会星星点点吐出汁水散发淫香。刺客的大腿本来是结实有力的，腿根却覆满柔腻脂肉，此时沾满了淫水，看起来丰沃肥美，引得人抓住那些美肉一掐再掐，直到如阴阜一般高热烂红。

祁进反反复复地肏弄那口肉穴，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从不是什么出尘远世的仙人。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也有着不敢直视的过去，有着被他伤害的心爱之人。他恋慕姬别情美艳肉身，却更那抹桀骜不逊的灵魂。他无时无刻不被那抹迤逦的红色吸引，想要再看一次他全无保留的笑容。

可祁进终究只是凡人，他也会害怕，也会畏惧。自恩师的幻境中看到凌雪阁的未来，看到自己铸成大错，他不能不害怕。华山与太白同样终年覆雪，在如此相近的景色里，他几乎疯魔的心却逐渐安静下来。一梦一醒，今夕是何夕，只闻雪中玉碎声。或许他的努力就如同山顶终将消散的雾气，但祁进并不后悔。

他将余生用来赎罪挽回，他愿意用自己的善去换姬别情手上染满的血腥。纵然对方从不觉得有何错误，但是祁进拥抱他的瞬间，依然是满足的。但清浅的拥抱并不能够满足长久的分别，于是他继续侵入那具柔韧艳躯，两指缓缓地分开，将被塞满的阴穴撑得几乎变形。内里嫩肉遭他满是剑茧的手指磋，在揉捏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在窸窸窣窣的动作中，姬别情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窗外，这般无边的寂静里，雪落得亦是安静，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天地，也盖住了血迹。时间像是不再流动了，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曾经与未来真真假假的碎片交织在一起。思索是徒劳的，姬别情根本无力挣动，但他无法让自己停止这种无望的追逐。伸出手指触碰到的只有空虚，如同祁进走后太白山的每个深夜，他自睡梦中惊醒，下身湿凉一片，胸口却回荡着被一剑穿胸的痛苦。

他不懂得他的所谓“公义”，亦不认为凌雪阁有何罪孽，他站在这信仰的交叉路口茫然四顾，只有飘落的雪片夹杂血珠溅落。周围每条路似乎都可以向前走，只要他迈步，但他其实无路可走。

他不断地想，但来来回回想起来的只有祁进。年少的祁进撑头守在床前，手上拿着的一枚通宝，神策军营里握住的手……他于是也伸出手，带着无限的眷恋之情。

祁进握住了那只手，这一次姬别情触及的并不再是虚空。伴随着祁进抓握的力道，腰也猛地向上一顶。姬别情在他怀里发着抖，双眸立刻涣散了，宫壁如同被烫伤一样的刺痛，又带着一点点地快意，总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灵魂却是轻松的，许久没有过的舒适。他没了力气，只会像是被灌种的母畜般翘着臀挨肏。祁进丢下笔，松开已经暴起青筋的手，改为捏住他下颌，将他脸回过来轻轻地吻。胯下的动作却不停，像是要弥补之前的不够卖力，一双春囊撞在姬别情臀肉上啪啪作响。

在这样狂暴的肏干里，大小花唇红通通地肿立起来，牡丹花瓣样绽开，吐露出娇艳欲滴的花蒂。那点肿烂的小肉浸满了淫汁，衬着鼓胀饱满的阴户，分外艳情勾人。祁进垂眸看他，喉结不由上下一滚，克制不住地将他狠狠贯在自己下身性器上。子宫被肏地柔柔张开，恰如其分兜住分量不轻的龟头，每下都被插地几乎变形。

姬别情被他插得晕头转向，乖顺地张开嘴任凭亲吻。

祁进知道他这会已经魂飞天外，也不强求他做出什么更主动地反应。将人翻了个个儿，仰躺在桌上，露出了前面红红紫紫的一片。姬别情鼓胀的胸乳摊着，被祁进攥在手里轻轻一捏，下面男根就淅淅沥沥滑了小滩阳精。这也是身体里占据了邪祟的后果之一，姬别情男根生得不小，却不怎么能使了。每每到了关键时刻，精水总是滴滴答答自精口滑淌出来，就如同从另一个女屄里流出的淫汤。若是再要刻意刺激，他只能咬着手指，控制不了自己地泄出股尿水来，失禁了一地。

祁进知道他高傲要强，便不肯这样折辱，只把控着节奏，一下又一下肏弄那个小小的子宫。宫壁滚烫黏湿，一腔柔软似乎化作了只会服侍阳物的肉套子。那根孽物竟还在往深处捅插，似乎要破开软肉的包裹，把这能够孕育生命的胎宫捅破了才罢。几乎恐怖的深度让让姬别情再次溢出母猫发情般的吟叫，内里狠狠地抽紧了，试图阻止肉茎继续侵犯。可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箍地这样紧，把龟头伞状的边缘都包裹得再无缝隙。祁进被他吸得天灵盖都在发麻，更不要说烫热鼓胀的外阴紧贴住他饱满的囊袋，皮肉相贴的触感比丝绸更滑，比焰火更热。

祁进抛弃了杂念，只管纵情顶弄，让姬别情小半夜就高潮了不知几次，下身几个孔窍都汩汩流汁，只能软在桌上，任凭祁进俯身抱了。被一口咬住喉结的窒息感让他再次战栗，边哆嗦边泄，满脸的泪尽数蹭在祁进发丝里。祁进面上还算冷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腰臀的颤抖泄露了此刻正被热乎乎的肉蚌包裹着，在子宫深处射了满满的一泡精。

掺着白与红的发丝纠缠在一处辨不出彼此，两个人都不言语，一时间只听得到屋外簌簌的落雪声。

“进哥儿。”姬别情眯起眼睛，像是困倦极了。雪白的胳膊搂紧祁进算不上宽阔的臂膀。他的呼唤也很轻，细细地如同从胸腔发出的震动：“你这样作践道家典经，要你那好师父知道了，又怎样呢？”

祁进伏在他身上，反手抓住那只乱动的手，轻声道：“大哥感觉可好些了？”

这回答再次超出了姬别情的预计，将他噎了一下。却到底没舍得甩开握着自己的手。此刻他虽疲倦，却灵台清明，那一点点的恼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的心中忽然一片宁静，过往那些横亘在胸口的隐痛，压抑多年的深情……说与不说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