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想到是这样，”苗文把棉签扔垃圾桶，看着那截丽却残破的手臂被收回袖里，“你，你这么不容易……”

棉签碰到伤时，李素真小声地“嘶”了一下，但嘴角在不住地上扬。

屋里的信息素度让苗文有些昏脑涨，“过药了吗？我们家里有药。”

“呃，有时候吧……”总不能说，伤也是他哥的吧。

他赶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李素真。玫瑰香气扑鼻而来。

鸭架在锅里的沸中上下浮动，散发诱人的鲜香，清渐渐变成郁的白，白菜和胡萝卜缀其间。苗文正想着他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门铃。

李素真一见苗文，就眉弯弯地笑了，“嗨，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你手怎么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来。

这天，苗文来到烤鸭店，却见大中午的老板在关店门，说是最近游行多，街上太，所以暂时不营业了。

听到苗文的“嗯”，李素真的脚步更加轻快，站在咕嘟咕嘟翻的汤锅前，像只嘴馋的小猫，睛扑闪扑闪。她拿起旁边碗里的汤勺，见苗文没有阻拦，便盛了一汤，了，尝了一，被得气，像是寻到宝藏般惊叹，“哇，这汤味好正！”

那顿烤鸭是刘玉虎请的，他又有些愤恨。这么多年了，这老家伙怎么还是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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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明丽耀，可苗文一下就发现了异常，她涂得鲜红饱满的嘴上有一块破损，打了腮红的脸颊有些红，致的妆也无法掩盖伤痕。而李素真似乎毫不在意，脸上满是欣喜。

又边气边小喝汤，“在这儿天天喝土豆汤、红菜汤，我都烦死啦，以前在广东，妈咪会煲各各样的汤，我好想她哦。”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李素真闻到飘的香味，“你的？我还没吃饭呢，好饿，能蹭吗？”

屋里静悄悄的，苗青山大概是带着长笛门了，他外的时间越来越长。倒不是因为多么享受街表演，苗青山发现莫斯科街卧虎藏龙，比如一个拉手风琴的中年男人，同时作为雇佣兵接活，一个金发稀疏的租车司机，竟然是失业的克格特工。

“这事不少见，莫斯科遍地都是凄惨的人，而我已经运气很好了，”李素真莞尔一笑，“还有，你可以叫我真真。”

苗文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往厨房走，“哥，你

“我妈咪生病，需要大笔钱手术，为了攒钱，我想找薪的工作，没想到上了贼船，被人贩卖到这里来了。”李素真的语气并没有多少起伏，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只有淡淡的无奈。

苗文愣了下，李素真也是毫不客气，轻车熟路的就上了楼，环视了一圈，“你哥不在呀？”

这应该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可李素真沉默了，连碰到伤都没有反应，苗文想可能是问到了不该问的。正当他以为李素真不会回答了的时候，李素真开，“我是被骗来的。”

“你……”苗文想问却不知从何开。

“你经常受伤？”

李素真喝汤的动作顿了顿，喝完一勺汤，神情满足，轻描淡写地说，“小事啦，这些有钱人总有这样那样的癖好。”

李素真拿着汤勺在锅里盛汤时，苗文看见她纤细的手腕上有一明显的红痕。她今天穿了一件衣，里边是领衬衫，下面一双过膝长筒靴，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意识到李素真在掩饰什么，空气中溢散的omega信息素在透她的损伤。

社会动，急剧变化，抓住机会的人能一夜暴富，多数人却要面临生计困难。苗青山在街获取了不少情报，并得知莫斯科存在着暗涌动、盘错节的地下组织，其中最神秘、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是一个叫“冰山”的黑帮。

没有合的门，被猛地一下推开，苗青山穿了一长风衣从屋外风尘仆仆地走来，眉锁着打量屋里的景象，闻到香气混合郁的玫瑰味信息素，目光变得尖利冰冷。

“你为什么来莫斯科啊？”为了转移话题，苗文随想了个问题。

苗文只能返回家里，不知这对计划会不会造成影响。他从店里带了鸭架和蔬菜，准备回家成汤。

李素真转过看他，似乎有不敢相信，过了会儿才缓缓，“可以吗？”

苗文不知该说什么，李素真却笑了笑，“不过差错，现在我能赚多的，再过一两年，就能回去给我妈手术啦。你别那副表情，不要可怜我哦！”

苗文房间拿了一瓶药膏和几棉签，李素真乖巧地坐到沙发上，把衣袖撩上去一些，伤痕不止一，浅浅，在白玉般的肤上显得目惊心。

“我哥平时就是这样给我药的。”苗文边涂药边说，低着没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