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尧挂了电话，掐断喋喋不休的游说。

“拜拜。”

四条消息，四个叹号。

“什么？你要弃权？”

“嗯？”她回神。

“童嘉？”

靳远尧只觉得冷，腔好像被穿了，冷风直往里，他想上去问清楚，问童嘉分手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又怕真的听到答案。

然后转离开。

另一边童嘉听李乘说完副社长要退后接的工作，似意有所，心猛然一沉，她往坛看去。

李乘好脾气地笑笑：“这个茶是灵嫣给的，她怕你拒绝接替副社长。”

“好，拜拜。”李乘说。

—“报名表帮你填了上去了，有什么事情回学校再说。”

她有些失望地垂下睑，说不清在期待什么，明明靳远尧上次说了不希望再听到她说分手，可是她还是说了，并且很决绝，他怎么可能还会现在坛边？

他盯着童嘉看了会儿，手机突然震动。

靳远尧的心像沉浸在冰冷的湖里，他站起一个趔趄差栽倒在地，边下楼边打了车赶去铁站，路上在订票时接到比赛负责人的电话。

手机抖动，有消息来，他忙开，不是童嘉的，而是数字建模省内赛比赛的时间。

“哦，不会，灵嫣学对我很好。”童嘉鼻，楼下风大，她觉哭久了睛很痛，也很，“我先上去了。”

“五钟就截止了，你五前上来就行，表格放你工作室了。”

是程可欣。

“你疯了吗？你不是等这个比赛好久了……”

他烦躁地挠，很快，又有信息来，这次是童嘉的，童嘉连发三条。

靳远尧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回：“不是这样的。”

正在输和宝宝互相转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靳远尧一把脸，开订票的app，查询去童嘉城市的车票。

他刚打算上前，却发现还有人和童嘉一起，是李乘。

—“嘉嘉，别离开我，我去找你。”

什么都没有。

五，靳远尧看看时间，这一来一回五肯定来不及：“今天就要上去？”

“嗯。”

靳远尧不知童嘉在哪，也联系不上她，只能在寝室楼下碰运气等她，还是那个坛边，等了一个小时，他的运气是好的，看到了童嘉从外面走来。

—“我保证以后一定陪着你。”

—“我已经成为了你生活中的一小块碎片，而你依旧是我生活中的中心，我不知怎么去平衡你和我之间的差异。”

手僵。

“对啊，你在嘛呢，有什么事比比赛还重要？五前不上的话学校那边就要弃权理了。”

李乘手上提着茶，正和童嘉边说边走，到达寝室楼下后，李乘把手上的茶递给童嘉，童嘉了声谢接过，然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

靳远尧默一瞬，再次开有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那就弃权理吧。”

童嘉拢了拢衣服了寝室楼。

—“我们已经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了，所以，靳远尧，我们分开吧。”

最后他打下：“谢谢。”

背影有些落寞。

—“我的世界只有你，你不喜的我可以全都不要，我现在就退工作室好不好？”

靳远尧声音颤抖：“我现在回不去，晚可以吗？”

—“我把我们俩搞得好累，靳远尧，我不希望我一直在阻碍你。”

—为什么？

他的咙似乎被死死掐住了，一声音都发不来，涩，疼痛。

电话里，负责人让他立去学校填写表格，明早七准时集中在校门，学校的大车会送他去比赛场地。

今年冬天好像特别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