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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钢铁,恣意在甬道内左冲右突,两颗囊袋在打向屁股时都被毛衣拦下,喷出的骚水全被毛衣吸收,随着男人反复剧烈的摆动,甚至有一部分的毛已经被带到了穴里。
清醒时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被肉冠捶打得宫口酸到受不了,童嘉咬着手背呜咽着,哆哆嗦嗦地缴械投降。
可是还不够,靳远尧身下的肉根越颤越凶,拼命着往最里面冲进去,操出的一骚逼淫水和白沫浸湿了毛衣。
更衣室外,李乘已经濒临冲刺,两人的污言秽语成了更衣室内最好的助燃剂,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听着便能把那种刺激抓到十成十。
某一瞬间,二者的频率居然渐渐重合。
女人的尖叫越来越高昂,童嘉也托她的福小声喘了几声。
床吱呀作响,不停地撞着墙壁,女人乱叫地达到高潮,李乘死死扣住她的腰,埋在里面的鸡吧狠狠跳动,射出一泡精华。
同一时刻,靳远尧用力一顶,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柱身上的青筋碾过,肉冠撞在花心上,毫不留情的向里推挤,爆裂的快感从多个地方迸发,童嘉的小腹更是急剧起伏,被顶出狰狞的形状。她浑身痉挛,大腿不停的发颤,被刮得发麻的甬道不停地往外喷水,每一滴都淋到了毛衣上。
靳远尧在她的高潮里慢慢抽出一点肉棒,再往死里插进去,发抖的嫩肉刚将它裹住,来不及松口又被大力拽出,在缓慢却猛烈的抽插之间,他别过女人散乱的头发,轻轻说了声:“这就是你说的他对你好吗?”
“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点来了。”
童嘉爽到失声,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不叫出声上,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咯噔”。
轻微的声音传来,靳远尧就像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毁灭般,鼓动着腰不停冲刺,那粗大的鸡吧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没次都尽根没入,狠狠干在花心上,将女人的小穴塞得密不透风。
学生时代身体的青涩在时间的沉淀下变得多汁,还有了几分专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如果说之前是一颗脆脆泛甜的桃子,那么现在就是鲜嫩多汁熟透了的水蜜桃。
每一次操干,在甬道里的鸡吧都会受到来自穴肉的全方位吸吮震颤,从铃口到底部,从龟头到棱角,甚至连龟头缝都不愿放过。
接连不断的上百次癫狂重击,童嘉的灵魂都跟着一起被击碎,脑子里一片空白,小腹、子宫、膀胱甚至阴蒂都同时爆发出尖锐的快感,淫水混杂着晶莹的尿液彻底倾泻在那已经湿透的毛衣上。
童嘉尖叫着,哭着,求饶着,完全不记得现在自己身处在何处,只知道再不发泄出来她整个人就要憋到爆炸了。
当靳远尧的肉棒抽插到最急速的时候,龟缝骤然被强有力的水柱喷到,潮喷让女人的花穴更加紧致,强横的力道浇得他全身猛地一颤,低哼出声,禁不住快意自尾椎蹿上大脑,密密麻麻的舒爽传遍全身,大鸡巴死死抵在宫壁处,马眼一松,精液尽数喷射而出。
激烈又尽兴的性爱后,童嘉腿一软,靳远尧眼疾手快地把她捞进怀里,丢掉那件混杂着乱七八糟液体的毛衣,伸手推开推拉门。
童嘉这才想起来,她还在家,李乘还在外面!她不是在酒店!现在是六年后,不是六年前!
她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她甚至都能想到门后,李乘的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