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霖的脸刷地红了。他慌张地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甚至想不起向梅鸢发脾气。

“唔……小妹！”

梅鸢怔怔地看着他，又低看了看他手掌上的渍。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地抱了梅霖，用一尖利刺耳的声音放声大哭。

梅霖被她得没脾气，只能一步步往后退。

“哥哥。”梅鸢却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很想你。”

“别哭，小妹，好好和哥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有谁欺负你？哥哥这就去找他们要说法！”

这个不知悔改的妹妹多说话。

“哥哥……我好疼……”

“没关系，哥哥。都过去了。他们欠我的那些，都用另一方式还给我了。”梅鸢笑着安抚他，“邱丘，他死得最早，两年后就死了。谁让他平时不好好锻炼，只想着？真是活该。甄九福，他倒是对得起自己的名字，竟然还留了全尸。阮季霆，那个混，他死得最凄惨，在我面前被撕成两半，血洒了一地……”

“小妹……”

“这能叫没事？”他板起脸，“都血了！”

梅霖不知妹妹突然在发什么疯，但她哭得那么情真意切，他也不敢怠慢，连忙一边拿衣袖给梅鸢泪，一边耐心地轻声哄她。

“别说了，小妹。”梅霖忽然打断了她的话，难过地伸手，给她掉两颊的泪。

梅鸢捧着他的脸，胡地去亲他的。

梅霖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叫她，希望她能迷途知返，不要再开这奇怪的玩笑。

梅鸢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命，仰起脸看他。

“是不是伤到了？快让我看看！”

梅霖被她里的认真得怔住了，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梅鸢却趁机扯下他的内，住一边的，温柔地。

耳边是妹妹的声音，柔又虚弱，听在梅霖耳朵里，只觉得心疼极了。他甚至顾不上害羞或者生气，掀起裙就要查看妹妹的。

他里充满了愤怒，拳攥得起了青，如果旁边有刀，梅鸢相信，他现在就能去砍了那几个畜生。

梅鸢却伸手解开他上的松带，将他宽松的家居一把扯下，里面的白内。

她不知什么时候掀起了裙，一条跪在椅上，直地坐下来。梅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听得噗嗤一声轻响，下那东西到了一个的地方。那地方又又，裹得他疙瘩都起来了，全僵，不敢动弹，生怕碰了什么不该碰的。

梅霖一，踉跄着跌倒在一旁的椅上。他朝旁边无意识地瞟了一，正看见妹妹几近满分的试卷。意识到这是妹妹读书用的桌椅，他连忙想站起，却被梅鸢趁势欺而上，压得不能动弹。

梅霖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谁？谁敢那样对你？”

梅霖伸手去摸两人的结合，不但摸到了一手粘腻，甚至还摸到了淡淡的血痕。

“哥哥？哥哥你也死了。没有人陪着我，一个人都没有，我过得好孤单，好痛苦。”

“破都要的，哥哥。这血不算什么，比上一次好太多了。”梅鸢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直起，拿胳膊圈住他的脖，又凑去亲他的嘴，“那次你不在旁边，不知吧？他们三个人，了我一整天，我快疼死了，又哭又喊，他们也不肯停。后来？哦，后来血止不住，他们把我送到医院去，整整在病床上躺了一周呢？”

“我好难受啊，哥哥！一个两个的，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我，却一个个的死在我前！谁稀罕他们拿命换我啊？这世界那么悲惨，还不如死了好呢！我一都不想知他们每个人的结局，我也不想报仇，我活得够累够久了，我不稀罕活着！”

“没伤到，哥哥，第一次就是这样的，很疼。”梅鸢任由他看，苍白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但没关系，哥哥，我真的好开心，我终于能自己选择，把第一次送给你了。”

亲不到他的嘴，梅鸢就去亲他的。她很喜这，哪怕肚是柔的，没有腹肌，她也喜。对她来说，更想看到的，不是多优秀的材，而是没有任何疤痕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