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摩,弯曲的茎身背靠背抵在脆弱的肉壁上。
但体内构成这个粗体“X”的两条“括号线”,并不总是齐头并进的。随着速度和频率的变化,一边可能刚刚顶到头,另一边就已经计划着往出退,彼此互不商量,只是闷头使劲肏弄着自家的肉甬,直捣得穴内淫水潺潺,肿烫不已。
“嗬呀……”
“哈啊,哈,慢一,啊啊……”
“呃嗯……”
“咕滋,咕叽,咕滋,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边卖力的粗喘声,中间破碎的嘶吟声,黏腻湿润的交合声,臀胯相撞的拍击声,一时间混杂交织在一切,共同合奏出一曲淫靡之音,直听得飞雪疾风也为之羞臊不已,匆匆而过。
两个被藤须堵住尿道缚住阴囊的兽人,性器瘀滞酸胀得几欲使他们发疯,加之吸食了含有催情素的乳液的缘故,纷纷肏插得昏了头红了眼,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兰尼被两股高频挺动的腰胯撞得腿心、臀肉都是极致的酸麻,两条狐根直肏得她仿佛完全失去对下腹的控制般:花蒂不听使唤地抽搐震颤,花穴媚肉任所欲为地紧箍蠕绞,肠壁不知疲倦地吮咂啮噬,乳汁淫水尿液一拥而上纷纷激喷……
“啊啊啊——”
兰尼先去了,却留下两个被她堵住了射意与尿意的兽人还在不停地疯狂抽插,二人直肏干得周身冒出了腾腾热雾,汗液淋漓。倘若从空中俯视便能轻易发现,交叠耸动着的三人身下,竟蜿蜒出了一道浅沟。原来是因激烈的交媾行为,激喷而出的乳液淫液尿液,以及接连淌落的烫汗,竟使身下的积雪逐渐消融。又因打桩式的肏捣动作,带动交叠的肉体不断前拱,这才在身下顶凿出了一小段水淋淋的曲折小道。
“呜呜——”
“呃呜——”
两个初经性事的少年兽人,此刻都因腰腹的酸麻和性器的胀痛刺痒而呜咽不止,汗水与泪水满布他们稚嫩的脸庞,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明明体力早已不支,但他们的下体却像不受控制了一般,激烈肏捣个不停,直逼得他们腰眼处猛地蹿出一股麻痒,刺激得小腹腿心都剧颤不止。
兰尼听到他们压抑的哭声,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自己的确是做得有点过分了,他们明明看起来只有14、5岁的样子,自己却想当然的以为,按照兽类的生长周期,他们应该早已成年……可这毕竟是兽人文,跟现实还是有一定出入的。
况且看样子,他们两个好像不能如里希那般,通过激射精液将藤须喷出……
兰尼再次操纵细藤,将阿烈从自己身后拉开。随着“啵——”的一声水响,憋得青筋暴突的狐根从菊穴中整根拔出。兰尼撑爬起身,掀胯抬腰,又是“啵——”的一声水响,阿信色深如鹅肝的肉棒也被尽数吐出。
两个少年纷纷躺倒在雪地中粗粗喘息着,水眸氤氲,面染绯红,腰胯还在不自觉挺动着,腿心更是颤栗不止。更糟糕的是,他们胯间原本粉嫩的物什,此刻都因瘀血憋精而肿胀异常,颜色黯沉。
兰尼有些揪心地凑到阿信胯间,先是拆掉了缠缚囊袋的藤条,而后捏住铃口处的藤头轻轻一抽,将沾满淫液的藤须从尿道中整根抽出。只见阿信小腹猛地一抖,兰尼赶紧扶住欲根捅进花穴深处。宫颈口倏地被一阵激射的热精冲刷得酸麻不已,整整持续了近半分钟,直撑得兰尼花径鼓胀,小腹微凸,盛不下的精液从穴口滋射而出。
“啊啊——”少年头颅后仰,浑身紧绷,胯腹上顶,浑身抖颤个不停。直到精液悉数喷出,一滴不剩时,身体方才如被抽筋剥骨般,软软地瘫倒回原处。
兰尼待花穴将精液吸食殆尽后,再次抬腰起胯。穴棒分离时,交合处竟牵扯出一根染着血精的黏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