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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儿幽蓝色沿雪峰滚淌而下,似哈雷彗星的碎片燃烧着划过,焰光渐隐渐消。
凝脂般的肌肤被烫出道曲折的红粉,似蒸干的泪痕。
棼离睨着少女胸前的烫痕,那颜色深深刺激了他:灼烧感从记忆中涌现,肌肤隐隐作痛,儿时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频闪……
朦胧的片段中,却见一伤痕累累的少年破布般簌簌抖颤着,满身浊精膻臭,泪水混着唇血肆流。
那些在肌肤上蜿蜒流淌的红色,起因却不是狐火,而是滚烫的蜡油。
没有刺激的快慰,只有屈辱的灼痛。
凄厉的哭喊没能换来怜悯,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凶残的凌虐。
可恨那欲根偏因疼痛而充血挺立,被人握在掌内亵玩。
乳尖被生生掐出了血,稚嫩的菊穴被撑得撕裂……
画面又一闪,却见那少年夺得客人腰间佩刀,意欲行刺反击,奈何势单力薄刺杀未果。
前有淫笑后有刑罚,少年愤然斩断自己的狐根,在客人与探子或惊骇或厌弃的注视中,癫狂哭笑着,昏倒在血泊中。
那一刀的爽快没能持续多久,失控感的阴霾仍拢聚在棼离心头。
挥刀自戕的少年,又被不安支配着浴血前行,脚踏亡魂爬上了权力顶峰。
他决不允许自己被腌臜的欲望支配,却喜欢将他人按进污浊欲海中,欣赏他们自甘沉沦的丑态,而后再一刀了结其性命……
到底是陈年往事,激烈的情绪早已被时间冲淡。棼离并没有耽于回忆顾影自怜,他微微眯眸,凝睇着身前的魔女。
少女的嗔责怒骂犹在耳边回响,这般抵死反抗的做派倒和曾经的自己有点像,不知她还能撑多久呢?
“唔!”兰尼小腹忽然一抖,双膝猛地蜷缩了下,扯得铜链“哧铃叮啷”响。
这次狐火正中蒂尖,而后沿肉缝滚落,烫得苞内软肉俱是一阵瑟缩。
黑暗与醉意无限放大了感官与肉欲,凌虐的痛感中生出一丝快慰的刺激。
狐火每滴落一次,身体的兴奋值便增添一分,少女渐渐期待起灼痛感的到来……
偏偏此时那珠串的抽插又慢了下来,缓缓旋磨着推进,又缓缓旋磨着扯出,每一下都格外难捱,空虚痒意渐次累积。
兰尼哼哼唧唧着款摇摆扭着臀部,迎合着珠串的钻肏,只愿那物什的速度能再快些。
“刚刚不还挺抗拒的么,怎么这会儿又想要了?”棼离嘲讽道,将狐火滴在少女的锁骨正中和脐眼。
“哈啊~”水润红唇失神微张,溢出抖颤的媚喘。
玉势忽然被分身捏住末端从紧致的肉甬内抽出,发出“咕湫”一声水响。
颗颗玉珠被淫液裹得晶亮而湿滑,还沾着零星几点白色浓沫。
棼离戴回手套,再次探掌少女腿心,中指悍然捅进蠕颤着的花穴,直抵宫颈小口。
经过淫奴与玉势的轮番开拓,胞宫口已被肏弄得湿软微开。又有酒劲儿助兴,花径已是情动盛绽,此刻正是破胞的好时候。
上次用玉茎测量过,少女宫颈偏窄,须得循序渐进开发,不然恐会引起剧痛,甚至出血。
棼离抽回手指,从分身手上接过珠串,缓缓推进花穴。
今天先入一颗头珠,等她食髓知味后再换粗径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