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沈言曦一从片场来就直奔不远陶然的休息区，告诉了对方这个伟大的提议。

沈言曦嘴上傲抱怨季礼，耳朵却像被蘸着蜂的笔刷轻轻刷过，听得甜丝丝的。

陶然：“我拒绝。”

陶然正抱着手机打游戏，都不抬：“我拒绝。”

沈言曦不放弃：“他比你年长，你在生活上、情上遇到困难都可以找他。”

陶然放肆惯了，遣词造句格外不客气，戏瘾来了还抱着沈言曦的手起了哭腔。

陶然和经纪团队大吵一架，索赔了天价解约金和对方解约，净净来投奔沈言曦。

转过背对沈言曦。

很多人都旁敲侧击或者开玩笑地说过，但要说到认真问这个问题，陶然还是第一个。

“……”

陶然：“……”

她知季礼摆明想她经纪，刚好安洁也忙，简直卯榫相合，但沈言曦就不想直接妥协，好像她一妥协就输了似的，想来想去，沈言曦倒真的想个满足季礼要求的人选，陶然。

“……”

天午后的光伴着微风，温和煦。

，但季礼明确表达过拒绝为除沈言曦以外其他女艺人经纪，拒绝为经纪团队成熟的艺人经纪，拒绝为三观不合的艺人经纪。

是不是仗着老板年轻漂亮心打算肆无忌惮？

塑料团队不也是你给我组的。

屏幕上现“胜利”特效。

“……”

沈言曦之前事儿时，陶然第一个站来帮沈言曦说话，陶然是小鲜，一条微博直接登搜，他经纪团队不愿他帮漩涡里的沈言曦，没收了陶然所有公众平台的账号密码，甚至包括微信。

不就是陶然吗？

“为什么拒绝，”沈言曦搬了小板凳坐在陶然边，她怕陶然觉得季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季礼专长不设限，他以前是没接过艺人经纪，但任何事情只要他上手，就会得很好，可以带领你和你刚组的塑料团队更上一层楼。”

陶然灭手机，面无表情看向沈言曦：“换位思考，如果你娱乐圈就是为了自由，为了逃避家里，为了寻作乐，你愿意让一个和你爸差不多的夫、和你夫差不多的叔叔来当你经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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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曦自己就是个戏，嫌弃陶然技法不：“好了好了，不为难你，说得和天塌了一样。”

有他这么任的员工吗？

沈言曦严重怀疑季礼前段时间的蛰伏是为了这个阶段坐地谈条件。

助理过来，把凉了一些的递给沈言曦，沈言曦开气浅啜一，把杯还给助理，对陶然：“你不想季礼你经纪也行，你总要给我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吧。”

听听，听听，什么叫“拒绝为除沈言曦以外的其他女艺人经纪”？

沈言曦一噎。

“那和在家长底下生活有什么区别？”

“你让季礼我经纪人四舍五就是让我去死，沈言曦你好狠的心。”

沈言曦锲而不舍：“他和你夫黎嘉洲关系还不错，还可以在你夫面前夸夸你。”

陶然腹诽着，：“我拒绝。”

没有成熟的经纪团队，三观相合。

“本来就是嘛，”陶然一秒正常，随后问：“那你要和他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