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抹掉上辈的记忆，本不知什么饭圈什么黑粉，也不知他以后会有多少粉丝，那么，以她的格其实会很果断地回应楚非的告白。

“虞楚非的脖是得了颈椎病吗？怎么老是朝你

因为那些东西她不了解，不会去在意，也不会被禁锢。

姜又舒瞪他，警告：“换到我旁边可以，以后不要总是盯着我，影响我学习。”

她的脑闪过一光，突然间的清醒。

如果不是怕他伤心，她真地要把他赶自己的书房！

虞楚非注视着她，浅笑：“不怕。”如果不是怕影响她，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他喜她。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混混沌沌过了几天，又是一次班上定期调换座位，姜又舒等照老师排的位置坐好之后，这才后知后觉地现虞楚非刚好换到了她右手边位置上，她稍稍转就能看见他。

是啊，她之所以如此犹豫不定正是因为有上一辈的视角，能“预见”以后的事。

如果辜负了这个决定，那只能说明，她对他的喜不够吧……

他也不隐瞒，果断地承认了：“其实，这次的座位表其实是我安排的。”

她：“你啊你啊，小丫片一个，怎么行事作风比我们还保守？年轻人就是要敢想敢，你连谈个恋都不敢了，你说你还能成什么？”

也十分清楚，不她表现得多低调，也绝对会有人骂她。

虞楚非眨了一下睛，征求她的意见：“那我趁你不注意偷偷看，可以吗？”

她当过粉丝，也当过黑粉，所以太清楚黑一个人的心理是有多么扭曲多么戾气重。

“……”姜又舒听着这句话，整个人仿佛被人在天灵盖上敲了一闷，整个人愣住了。

姜又舒：“……”

他又：“再说了，他当明星怎么了？当明星他以后还不是要谈恋娶妻生，你怎么就知粉丝一定会骂你？你能预见以后的事情？不能吧？那你现在就瞻前顾后地想这么多什么？搞得都不像是你了。”

反正姜又舒是克制着自己不去看他，至于他有没有看她……

“好啊！”姜又舒眯起，一脸逮住他的表情：“让我发现你这个好好学生竟然假公济私，你也不怕被人知？嗯？”

姜又舒一时语。

对虞楚非的情没开窍之前，姜又舒还是个快乐的中女学生，就算大帅哥在前晃，她也是心无旁骛，该什么什么。

没有杂念影响的决定，才应该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决定。

她总是写着作业就盯着他的脸发呆神，思绪七八糟地裹成一团，严重影响作业度。

她的睛看到的，心里考虑的，也只会是自己喜的人，不会有任何杂念。

他成绩好，得班主任的喜，平常就让他帮忙改作业批卷，调个座位什么的本不在话下。

她正是因为害怕以后遇上成千上万个以前的“自己”，这才下意识退缩不前。

姜又舒本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于是找虞楚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