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慈的脸上，很快比他还要讽意十足的笑：“哦，能得到昊天君主的青睐，看来这位皇后，比朕的九妹还要倾国绝艳，风采无双。”

绝对不会是她！

祁墨怀从容：“并非我不愿携带妃嫔，而是我曾发誓，此生此世，只娶一个妻，就是朕的皇后。”

既然不是轩辕梦，见不见已经无所谓了，轩辕慈微微抬了抬下：“既然是皇后，朕怎么也不能怠慢了。”

祁墨怀依旧从容，这是他这份从容，这么看怎么古怪，“皇后正在外面等候，只是……您可能并不想见到她。”

到底怎么回事？她自以为是看戏人，却总被戏中的反常所困扰，她已经不清是自己在看戏，还是戏在看自己了。

“女皇想见她吗？”像是没有听轩辕慈话中的讽意，祁墨怀礼貌问。

不想见到她？这是什么意思，轩辕慈下意识有了不好的预，难会是她？不可能！如果她去了昊天，了祁墨怀的皇后，自己不可能一消息都得不到！

“您和您的皇后真是情意重。”不咸不淡说了一句，想当初他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顾朝中大臣反对，也不国家生死存亡，亲率百万大军攻打龙华，还以为他对轩辕梦的情有多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若为君，你便为后。

墨怀并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可他现在对祁锦禹，明显怀揣着烈的憎恶，而祁锦禹在面对他的冷嘲讽时，竟也没有表现该有愤慨，而是默认了祁墨怀的指责。

——我和你一样，只接受娶，不接受嫁，若你肯嫁给我，一国之母的位置，我永远为你而留。

“哦，是吗？”轩辕慈的目光来回扫视：“那怎么不见皇后呢？难，您的这位皇后还见不得人不成？”

没有人对这个皇后兴趣，连轩辕梦都有些意兴阑珊，祁墨怀喜什么人，上什么人，又对谁承诺，跟她没有一关系，即便心中存在微弱的郁结，也很快就会消失。她一向把情分得很清楚，就是，不就是不，既然当初没有接受他，那么现在，也绝不会因为他上别人就心存怨

铿锵有力的话语，如同一个承诺，并非敷衍，也并非搪，更不是故意说来给谁听，而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祁墨怀微微笑，侧对随侍的下人：“去，把皇后娘娘请来。”

仅仅两年时间，他就上了另一个女，她依然记得他望着自己时，情缱绻的目光，和他带着悸动与决的低语。

——若以江山为聘，你可愿下嫁？

轩辕慈在维护国家尊严上，还是一都不肯让步的，她轻哼一声，目光落在祁墨怀的侧：“我龙华的诚心已经够重了，倒是你们昊天，一个妃嫔都不见，这岂不是对我龙华的不尊重吗？”

唉，男人的话啊，永远都不可信，什么一国之母的位置永远为你而留，这才两年，就移情别恋了。虽然他并没有义务要为自己留情，但这情的转变太过大，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轩辕梦不由得在心底苦笑，说不上来的觉。

祁墨怀并不否认：“您说的没错，我的这位皇后，是我这辈最的女人，我对她的情，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