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会思考，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等早晨日时，看看太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在我下山崖的那一刻，我已不抱任何生的希望。

既然他“睡着”了，那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也睡着好了。

她抬，努力要找梦的痕迹，嘴却被两温住。

她一手，他一放松力，终于，她将手回，垂目看向床榻：“你上有伤，还是到床上来睡吧。”她挪了挪，将床榻的位置让给他。

她试着挣了挣，却没挣开。倒不是真的挣不开，而是不使用内力的话，的确挣不开。

握住她的掌心忽然变得凉，月光背对他洒落来，那幽的瞳眸，在一片暗中显得更加幽邃迷惘。

同样鬼使神差，答了本不该答的问题：“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我也是。”

她摸了摸自己的，有些酥酥的凉，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觉。她琢磨着，是给他一记铁勾拳还是佛山无影脚，想了一阵，最终放弃。

脑袋完全于罢工状态，等回神时，邵煜霆已经靠着床睡着了。

这是他同一天，第二次向她诉说自己崖时的心情。

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开始张，望着被攥的手腕，无意识的抿了抿。

前黑影一闪，恍惚中，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拥了怀中。

他却不松手，神也依旧锁定她不曾移开：“在我下山崖的那一刻，我已不抱任何生的希望。”

脚心踏在青砖地上，一阵寒凉顺着脚心蔓延而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我刚才说的话，你明白吗？”在她找鞋下地时，忽然听他。

“可我害怕。”

“你……想守护什么？”她在明知故问。

可躺下后，某些话，却一遍遍在脑海中回。

她突然有些呼困难，大晚上的莫名其妙说这些什么，“我不会死。”她也丢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大脑，瞬间空白。

“睡觉吧。”她答非所问。

牢牢锁住自己，不像在梦游。

“有些事，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但我宁肯一错再错。”

从来都是她轻薄别人，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别人轻薄。

他却依旧靠在床，一动不动，因为隐在暗，所以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就算能看清，也不一定能看得懂。

——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我也是。

——有些事，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但我宁肯一错再错。

没没脑的一句，她竟然听懂了，呼更加困难：“你……为什么要害怕？”鬼使神差，问了本不该问的问题。

她像个不会动，也不会思考的木偶，僵着，大睁着。

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她不知，反正表达的意思就是睡着了。

这样的动作若由其他人来，或许会显得有些孩气，但放在她上，却给人一不服输的倔之意。

梦，一定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