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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G点时弓着腰喷了出来,透明的水液溅在德鲁伊的手上,敏感的小穴痉挛着绞紧了里面的手指。在确定他高潮之后哈尔辛停下了动作,轻轻摸着龙裔的尾根安抚他,“你感觉好点了吗?”他询问。
“呜…我……我还想要…”邪念轻声呜咽着,又用臀缝去蹭哈尔辛,德鲁伊沉默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附身压了上来,他握住邪念的腰胯制止了他的乱动,龙裔发出兴奋的鼻音,湿热的甬道迅速缠住了进入的阴茎,因为生产而略有外翻的穴肉充血肿起,热情地吸附上来。性器在侵入的过程中激起了些许刺痛,可能是碰到了生产过程中留下的小伤口,但这丝毫不影响邪念的兴致,他轻轻晃动着腰部,松软的阴道轻易就将性器完全吞了进去,他在冠头碰到宫口时发出柔软的呻吟。而哈尔辛也并没有让他等待,他迅速开始了抽送,德鲁伊的心里知道龙裔的身体其实承受得了很多更为过分的举动,在伴侣如此主动的情况下他再推辞就显得不识好歹了,他抽出不少,接着又用力顶入,龟头轻易地挤入刚刚还被卵占据着的宫腔,用邪念最喜欢的方式干他,龙裔迅速尖叫出声,哈尔辛马上摸着他的后背轻声嘘着安抚他,“嘘……安静些,小心惊动孩子们。”
“呜…好,好的……Daddy…”邪念本能地听从命令,双手搭在了自己的嘴上,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哈尔辛的称呼,快感从小腹顺着他的脊柱一路窜上头顶,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但他依然配合地让哈尔辛使用他,在先前生产的过程中被挤压过的G点每每被蹭过都会使他的小腹内升起一种满涨感,好像那些蛋还在里面。他的腰往下塌,接着又被哈尔辛捞起来一点,那根粗壮的阴茎蹭过他的G点又凶狠地撞进他张开的宫口,从龙裔的喉中逼出含混的悲鸣,他被顶得往前拱,阴茎颤颤巍巍地勃起,往外滴着液体,下身过量的刺激很快超过了他可以忍耐的程度,他的腿根和腰部颤抖不止,喘息声中带上了些许哽咽,可怜地抽泣着。“你还好吗…?”哈尔辛在喘气的间隙中询问邪念,他用手摸着白龙的角。“呜…呜……我没事的…我喜欢这样……继续吧Daddy…”哈尔辛没有对这个称呼做出太大反应,他只是轻声夸奖邪念“好孩子”,这个称呼让龙裔非常兴奋,包裹着阴茎的媚肉跟着紧缩,却又马上被肉棒重新顶开,制造出沉闷的水声,哈尔辛用一只手握住邪念的尾巴根部往上提着,好让他的下身与自己更为贴合,与此同时沉重地楔入其中。这个动作让龙裔发出了小声的尖叫,他似乎因此被推上了高潮,但已经疲惫的难以给出强烈的反应,只是哆嗦着往上翻起眼睛,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弓着腰发出一连串杂乱的鼻音,高潮来的迅速又绵长,快感爆发后持续的余韵感让他完全无法思考,意识似乎都飞了出去,龙裔蓝色的舌头从口中探出,半软着的阴茎往外射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可惜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哈尔辛只觉得邪念的甬道将自己咬得更紧了,于是他掐着龙裔的尾根射在了他里面,精液灌进那个松软的腔室中,邪念的喉咙中溢出一串混乱的母音,舒服得直哆嗦。
哈尔辛在射完后放开了龙裔,失去支撑的身体立刻滑了下去,软在床上,德鲁伊从后面环抱住他的伴侣,亲昵地磨蹭着,此时术士的意识回笼了一些,逐渐回想起刚刚他无意中叫出口的东西,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笼罩了他,他悄悄清了清嗓子,半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德鲁伊,“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刚刚对你的称呼……我当时不太清醒…”
“我当然不介意。”哈尔辛摸着他的侧腹,那只手随后转移到了龙裔的小腹上,“我得说我还挺喜欢,别对此感到害羞,吾爱,Daddy会照顾你的,毕竟你一直都是个表现很乖的好孩子。”哈尔辛的后半句话让邪念忸怩起来,但他掩饰住了这种情绪,决定先这样在爱人的怀里休息一会儿,随后他感到哈尔辛重新取回硬度的阴茎抵在了他的股间。
“我希望你准备好下一轮了,你知道我向来都需要好几次。”
哈尔辛话语里的含义让邪念兴奋地颤抖起来,他转过身狂热地亲吻德鲁伊,迅速张开腿欢迎了对方的进入,他们在月光下交媾,全然不管这是否会影响到他们明天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