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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抓走法师的戏码又在利文顿上演了第二次。
等邪念扛着倒霉的法师重新回来时,戈塔什确实还待在浴池里,他在龙裔离开后迅速把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他的衣服或武器,显然已经被收走了,于是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坐回原处。邪念把盖尔放在床上,在法师的抗拒中脱光了他,戈塔什看了他们一会儿,开始状似无意地提问:“你当时为什么不用我办公室里的床呢,我想那里显然更近一些。”
“你那张单人床还想睡下三个人?”
戈塔什被噎了一下,此时邪念终于回头看他了,接着冲他做了个类似于招呼狗的手势,大公爵抿起嘴唇,掩盖住心中的不爽,很快走到床边,盖尔正在努力用被子裹住自己,邪念坐在床沿,示意戈塔什跪下,“我想继续先前被打断的口活。”他说。戈塔什还记得刚才不愉快的遭遇,但他只是垂下眼睛,接着用手握住龙裔垂软的阴茎,张开嘴将前端含了进去,这件事他以前经常做,他和邪念之间的肉体关系在他们的合作初期就开始了,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重温过去。他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的前半截,有节奏地吮吸舔弄,舌头绕着邪念的性器打转,努力服侍着龙裔,那双猩红的眼睛始终盯着他,片刻后邪念握住戈塔什的后脑将他拉开一些,先是摸了摸他的侧脸,随后抬起右手用手背自下而上地给了他一记响亮又迅猛的耳光,用力之大甚至把大公爵打得往旁边倒去。
“你退步了。”邪念轻飘飘地说,盖尔被吓了一跳,龙裔并没有忘记他,他一伸手就捏住了法师的脸,“我是不是还没有打过你,不过你的表现一直都很好,这样对待你确实不公平。”盖尔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邪念很快放开了他。戈塔什摸了下自己发烫的面颊,无言地重新跪直,龙裔的尾尖在这时绕了过来,蹭着他的耳朵和头发。“不要如此生气,吾友,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一直有点喜欢你这种暗含杀意的眼神。现在继续吧,戈塔什大人。”
班恩的选民阴郁地看着巴尔之子,最终他的嘴唇还是重新贴了上来,亲吻着已经勃起的肉棒,龙裔的阴茎上不会有青筋或者血管,但是覆盖着鳞片和不光滑的纹路,在靠近腹部的那侧还有一道凸起的硬质鳞片,戈塔什用手扶着性器的根部,嘴唇若即若离地贴在面前的肉棒上,随后用舌尖沿着细密的鳞片往上舔,期间一直盯着邪念,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在调整好姿势后又重新含入仍然硬挺着的阴茎,他只含进了一部分,就已经完全挤占他的口腔,于是他只能用手裹住吃不进去的部分,邪念在这时柔声提醒他:“你最好为自己做点扩张,我一会儿要用你的。”接着递给他一个装着油脂的瓶子,邪念从前就喜欢让他自己做这件事,戈塔什也只能说是已经习惯了,他让油脂淌在手上,接着一直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保养得当的手指很快就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