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问堆积得越来越多，但一剑霜寒却仍然没有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向，将它们都剖析明白。

“万即我，我即手中之剑，无我——则无剑。”燕锦轻飘飘地将指间茶弹开。

缓勾起角。

听见他这话，李清稚顿时满意的神，：“不错，下山短短两年，没想到你心已然有所提升。”

不知他为什么会有此一问，燕锦想也没想，开：“修仙不过逆天而行，人终有一死，但我修仙最初……大概只是想活着。”

燕锦说的时候有些停顿，活了这一百多年，差都要忘记十七岁时，他简单的所求所愿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燕锦就又笑声来，：“这多无聊，我才不会修什么无情。”

“……明天见。”一剑霜寒。

顾名思义，斩断情缘追求长生，一剑霜寒手中的茶杯忽然没拿稳，其中茶微微倾倒，照他几分失态。

刚刚锋利如同剑刃的茶，此刻又四散开来，平平无奇地落在桌上。

论起自己的，燕锦说话间全然不见之前的漠然，青年的双灵光忽现，整个人灵动到不像代码模拟来的一段数据。

“……活着？”一剑霜寒有些诧异地看着燕锦，不期然想起偶尔青年中透的，对生命的漠然。

燕锦随意忽悠：“弟下决心苦修，不突破不下思过崖。”

青年双手并作剑指，沾上一剑霜寒桌前的茶，屈指一弹，滴石穿。

寄托在元婴上，站在熟悉的环境中时，燕锦睁后，耳边又是霍无疾洗漱的声。

下一瞬，燕锦·还停留在思过崖上，神识却已经不在此界。

一剑霜寒这才回过神来，转去看了一时间，该是他平常下线的时候了。

他站起来，从行中取一枚银，随后npc老板走上前来时，整张桌骤然间化为齑粉，燕锦轻描淡写地将银放在老板掌心。

“无情、太上忘情？”

燕锦笑着送她离开，随后慢悠悠回到窟中，隔着外肆的风雪声，盘膝坐下，五心朝天。

“所谓无我无剑，便是一滴、一草一木，甚至掠过耳边的一缕风……都能成我手中之剑。”

天渐晚，燕锦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好友列表的人几乎都已经下线了，他熟门熟路回到思过崖上。

“你该走了。”燕锦忽然跟一剑霜寒对视。

燕锦朝剑阁的方向走去，也不回地挥挥手：“回见。”

而那样的话，那样的义……真的是一段冰冷的数据，能够拥有且叙述来的吗？

一剑霜寒转就见到他这算计的模样，心中略微有些不好的预，但又不知是为什么。

李清稚路过时降下飞剑，问：“你怎么在思过崖？”

他转看着燕锦，忽然想起当时填写的那个问卷，他忽然问：“燕锦，在你看来，什么是修仙？”

“？”燕锦侧目看过来，单手托着下，笑起来让人觉得人畜无害。

燕锦：“我修的是——无我无剑。”

这一刻，窗外的飞鸟似乎都静止了。

元婴的双透无机质一般的冷光，燕锦挥手打开《登仙》的光幕，最后开了论坛。

但燕锦看起来并不想继续说下去，一剑霜寒便转移话题，问：“你追求的是什么？”

遥远的元婴从沉睡中睁开，渐渐回应起他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