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暮的手在乔灵妩的手背上，然后将药碗拿了过来，一边说：“你说的祸源，是主？”

“也是我关心则了。”韶暮淡声说：“便是那裴云弃再狼心狗肺，待你的心也是真的，他也舍不得让你受之苦。”

“为何？”韶暮想了想，试探着问：“我很不解，你分明是与那裴云弃一同坠下渊，如何又住在了？难……”

“不放心，所以要察看一下。”

“不错。这药怎么了？”

乔灵妩刚想，韶暮就说：“难我们的小五，魅力大到让刚刚回归渊的主也神魂颠倒了么？”

乔灵妩：“……”

乔灵妩：“……”

“什么叫就事论事？”乔灵妩越发不悦：“他喜我又如何？怎么，他是主，是众之首，喜我就是我的荣幸，我就要恩德的接受吗？天底下没有这没理的事。”

乔灵妩看了韶暮一，有些不兴：“真什么啊，你看他曾经过的，都是什么事？因为他，我哑吃黄连受了多少说不的委屈？”

韶暮错愕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会说这样一番话。

乔灵妩安静的等着，韶暮嗅着这苦涩的味，却说起了另外一事：“看来你对那裴云弃，当真全无情意。否则，也不会说要杀了他的话。”

“你裴师弟。”

乔灵妩闭了闭，冷静了一些后，：“抱歉。因为今天实在是太生气了。”

“但他们敬你你，也信任着你。小五，妖不能代表一切，如今的仙门是年轻一代的血，对于妖的偏见也大大减少，所以，你始终都会是星剑门的大师。”

“我只是就事论事，怎么还那么大的火气？”

“为什么？”

都怕你。”

韶暮适才打量了一下乔灵妩所的地方，陈设致，虽略有空，但无论是半掩的衣橱，地上的毯，还是窗边那盆生机的鸢，都代表了这是个极好的居住环境。

乔灵妩摇摇，走到一边坐了下来，说：“现在还不能走。”

“主，是裴云弃。”

“无妨，小五，我先带你离开这里。”韶暮声音微微温和下来：“离开了渊，便不必再看见那裴云弃了。”

乔灵妩面无表情的回：“不然呢？”

“同仙门接纳你为妖的人一样，好坏参半。”韶暮简略说，然后：“待你离开渊后，势必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毕竟，偏见不可能彻底从世间消失。”

韶暮的话让她知，情况还不是太坏，乔灵妩松了一气的同时说：“我还不能离开渊。”

乔灵妩，又摇摇：“你别问了。”

韶暮：“……谁？”

乔灵妩不确定的问：“可我与裴云弃共同坠下渊，那些追杀我的弟都被裴云弃用杀阵困住，生死未卜。他们相信，不是我与他联手吗？”

半晌，他失笑。

韶暮将最近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串连，脸越来越难看，然后他连忙靠近了乔灵妩，上下打量她：“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没有欺负你？”

“为何？”

乔灵妩端起已经凉掉的苦苦的药，凑到边时，说：“在想方设法破除封印，我们不能让封印瓦解。所以，要斩杀祸源，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