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段离昭声音平静“我就不去给她添麻烦了。”

“好的。”

乔灵妩心里有了底，又问“那天书，会是谁写的呢？”

将这件事告诉乔灵妩之后，段离昭小心翼翼的从灵府中拿了那本残破的天书，天书上的裂与日俱增。

“我哪知。”

想必要不了多久，这天书就会被裂撑破了。

是谁，将这真实的世界当虚拟，肆意书写？

段离昭听着，沉默了很久。

如今局势迫，乔灵妩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段离昭。这天书上记载的是凤凰神鸟一族的文字，段离昭为凤凰神鸟，必然该是对其有所了解。

“她怎么样？”

乔灵妩便将一切都告诉了段离昭，包括了乔湄是为避开异族心甘情愿留在荒岭，而非被囚禁。

“天不会允许命运现偏差，所以势必会多一些东西来，将一切拉回正轨，这异族，便应运而生了。小五，那正轨是什么，也只有悉了天书的你知了。”

“您预试试。”

他清了清嗓，接着说“倘若照你所说，这天书中记载的是这个世界往后会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剧情。但却现了本不该现的异族……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剧情改变了。”

“凤凰神鸟一族拥有天生的预能力，对于这一切，我也可悉几分。”

段离昭看她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由得提醒“天书是记载了这个世界的至宝，小五，你动作……”轻些。

段离昭“……”

天书还在段离昭的手上，他曾尝试过翻阅，但那时候，天书上的字已经扭曲得无法辨认了，所以天书上曾记载过什么，段离昭并不知。

乔灵妩诧异的听着，然后说“您确定吗？”

师徒俩沉默了一会儿后，段离昭没有捺住，问“回到妖窟，可见到你娘了？”

“嗯。”

乔灵妩接过，盯着上面的裂看。

乔灵妩知师尊肯定是受到了打击，她不是很会安人，也只能沉默。

不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哦。”

因为天书的能量在削弱，天对其的控制也减弱，现如今，他们已经可以肆意谈论这件事了。

“……我数十年前悉天书后，偶尔也会翻阅其中一些内容，但从到尾，都没有那所谓异族的剧情。我不明白，倘若这个世界当真只是一本书，那么这异族又从何而来？”乔灵妩费解极了，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世界。

“师尊，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您要去妖窟吗？”乔灵妩想着，段离昭若是要去妖窟的话，她就将妖玺给他。

为会看见师尊卧床不起的乔灵妩“……”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乔灵妩随手把天书往桌上一拍，发了好大一声响。天书颤颤巍巍，到底是没被她拍碎。

“小五，这不能预，会遭天谴的。”段离昭淡声拒绝。

段离昭“……没事。”

段离昭打断她“好了，现在也不是伤悲秋的时候。既然得知了我们还有更大的敌人，小五，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第一裂与第四属于裴云弃的裂都越来越大；而第五属于宣燃的裂，比之从前也扩大了不少。

“您不是麻烦。您……”

许久，段离昭“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