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吧，时间太久了记不住了。”

朱飞鹏张了张嘴，但却没有说话。何明玉激动地看着赵向晚，兴奋地推了她一把：“许队让你上，你就上！”

“你的第一家艳歌厅是什么时候开的？”

安逸太久，埋藏在心底六年之久的往事陡然被人喊破，汪乾坤连人带椅后仰，“咣！”地一声响，把审讯室的人集惊住。

“应该是吧，那个时候港台风行，歌厅一开客人像疯了一样涌来，钱好赚啊。”

赵向晚的语速突然加快，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只要是公安系统的人，谁都知黄家荣大劫案，这可是八十年代华国境内一起极其恶劣的室杀人抢劫案，在公安大学刑侦专业的课堂上时不时会被老师拿来当作悬案分析。

赵向晚步步，死死盯着汪乾坤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小的反应。

汪乾坤不敢再开，嘴闭，神飘忽，不再与赵向晚神对视。

“几月开的？”

证科对比结果一，赵向晚审一桩

……

第10章 审讯

“六年前……那就是1985年？”

“1985年三月？四月？嗯，看来是四月下的案！哪一天？八号、九号、十三号？”

“1985年4月13日，有一件至今未破的旧案……黄家荣大劫案！”赵向晚忽然提了音量。落在汪乾坤耳边似晴空霹雳，正在炸开，轰得他整个人都懞了。

赵向晚没有在意汪乾坤的轻视，板着面孔清了清嗓。

对上赵向晚那双亮晶晶的睛，不知为什么汪乾坤一颗心越越快，一从所未有的恐惧自脚底涌上来，将他牢牢锁在椅中，半分都动弹不得。

下赵向晚的神奇之。

汪乾坤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审讯——赵向晚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甩来，却本不在意他的回答，只盯着他的神与表情，偏偏所有的答案都在一向真相接近。

◎一步步诱杀猎◎

“第一家艳在洛渔路对吧？最早那家店是家宾馆，你盘下来了多少钱？”

不等许嵩岭说话，朱飞鹏已经大步往审讯室门走去。

赵向晚一扫刚才的青涩，一双狭长的丹凤在警帽的映衬下更显目光炯炯。她一边问一边倾听着对方的回答，右手飞快地着记号。

一问到钱，汪乾坤明显警惕起来，目光开始游离：“警察同志，都过了这么久，哪里还能记得有多少钱？反正了不少，几个朋友一起凑呗。”

朱飞鹏兴奋地搓手：“我上去调档，黄家荣劫案的现场留下两个指纹、三个脚印，这家伙翅难逃！”

一说到生意，汪乾坤的话匣被打开，半提防都没有。只要不提杀人案，汪乾坤混江湖多年练来的才还是不错的。

赵向晚慢慢站起，坐到许嵩岭刚才坐过的椅上。椅拖动时发吱吱声响，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黄家荣一家四被杀，所有钱财、首饰都被一洗而空。没有目击者、没有活，侦破难度极大。当时报纸征集线索，还悬赏千元，但都如石沉海底，一丝消息都没有，没想到竟然落在了汪乾坤上！

“多少钱？五十万、六十万、七十万？嗯，看来是七十万！”

“九月！生意人说金九银十嘛。”

第一次与手上沾血的嫌疑人面对面，赵向晚有些张，咙一阵发胀，吞咽的动作都觉困难起来。

朱飞鹏与许嵩岭换了一个兴奋的神情，好家伙！大鱼啊！

看到这么青涩的小姑娘，汪乾坤放下心来，嘻嘻一笑：“这位小同志是新分来的吧？有二十岁没有？哪里人？”

“警……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汪乾坤当年事情得十分隐秘，他们团伙一共三个，抢了近两百万，事后分赃，各自散开再没联系。他拿着七十万盘下歌厅，生意越越大，全忘了自己这第一桶金沾着淋淋鲜血。

这让他无比确认，所有的问题都是陷阱，在一步步诱杀他这只猎。

“这些钱从哪里来的？偷的？抢的？打劫来的？”

“哦，打劫。几个人？一个、两个、三个？嗯，三人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