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许嵩岭一张脸似锅底一样黑。妈的！这家伙太狡猾了。

正如赵青云承认与翁萍芳是情人关系，晚上和她在一起，但不承认杀人一样，潘国庆也只承认到过酒店，曾经与萍芳有过拉扯，矢否认动手杀人。

赵向晚眯了眯，眸光锐利，迎上潘国庆的目光。

脖有伤？他们是夫妻，拉扯打架很正常，只能说明翁萍芳死之前与潘国庆有过争执。

许嵩岭睛一亮：“走！看看去。”

日记本？这可稀罕了。

权有势的，我拿什么和人家比？除了有一颗真心实意，我还有什么？

许嵩岭发现所有线索到这里都断了。

【警官，还得谢你告诉我什么叫疑罪从无。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看是坦白牢底坐穿，抗拒回家过年！你们有证据，我就有说辞，反正只要不承认自己杀了人，谁也不要给我定罪。】

许嵩岭来了兴趣：“什么？”

潘国庆原本有些得意，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赵向晚无畏无惧的模样，心里有些发虚，慌忙敛了笑容，低下去。

借助读心术，赵向晚清楚地知杀人凶手是潘国庆，但却偏偏没办法一锤把他钉死，可恨！

自己经验不足，说得太多，反而让这个潘国庆钻了空，找到对付警方的思路。只要他不承认，哪怕证据链完整，移给检察院之后提诉讼，也有可能判决无罪释放。

“什么事？”站在走廊，许嵩岭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原本以为这次可以撬开潘国庆的嘴，没想到他这么稳得住。

“你怎么知他们在2103约会？”

“警官，我当时心慌啊，怕你们以为萍芳是我杀的，哪里敢说是萍芳挠的，我有罪，我不该欺骗那三位警官，我有罪，对不起！我现在就说实话，保证说实话。萍芳打完电话之后吧，我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凭什么她能和那个野男人上床，和我在一起去推三阻四？我拉着她要过夫妻生活，可是她铁了心不肯，我俩拉扯起来，就是那个时候被她在脖上抓了这印。”

“刺——”负责笔录的朱飞鹏没控制好力气，钢笔笔尖将纸面划破，发刺耳的声响。

何明玉压低了声音汇报：“许队，刘良驹那边发现了新的证。”

“萍芳在小卖打电话订的嘛，她说不要临街的，要对着落霞山的。然后她打电话给野男人，让他到了之后直接去2103。”

【这个女警和别人不一样，她的睛像医院里的x光机一样，能透视。嗯哼，你再能透视又怎么样，未必你能让那个贱人开说话？半夜三更的，有谁能看到我掐死了她？嘿嘿。】

怎么办？

“你脖上的伤，一开始为什么说谎？”

赵青云、潘国庆都有杀人嫌疑，但都证据不足。

到过酒店、翻窗上到二楼？他的确醉酒开车到过酒店，也真的上了二楼，但他不承认了房间，一样无法定罪。

翁萍芳的遗中包包里有一串钥匙，其中一枚小巧的银钥匙不知开的是哪一把锁，当时重案组还讨论过，并没有结论。直到把潘国庆抓了之后屋搜索，在翁萍芳

“许队。”

听到这一段独白，赵向晚心情有些沉重。

潘国庆的目光越过许嵩岭、朱飞鹏，落在坐在最后的赵向晚，嘴角渐渐上勾，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

赵向晚脑中闪过刚刚潘国庆的心声，心中冒一个念，让死人开说话？现在不是正好有了吗？

我没走酒店正门，怕被人拦住。我翻窗上了二楼，可是当我真正站在2103的门，看着走廊铺着的红地毯，想着房间里刚刚和野男人幽会的萍芳，想来想去还是没胆敲门去，我去了说什么？骂萍芳吗？她早就嫌弃我了，早就变了心，我骂她有什么用？打萍芳吗？自从娶了她，我把她捧在手心里，挣的每一分钱都给了她，我舍不得。”

“一个日记本，翁萍芳的日记本。”

何明玉一边走一边解释。

许嵩岭了，结束审讯，起离开。

何明玉敲了敲审讯室的门，神情间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