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何明玉，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四妹住一个屋，睡一张大床，拥挤的居住环境让她期望能够一个人住一间房。大学毕业住四人间，但一人一个床；工作后住单宿舍两人一间房，依然是一人一张床。如果有一天她结婚了，分到一房一厅的宿舍楼，一定会特别、特别幸福。因为……为了能够实现梦想，她努力了很久很久。

何明玉表示赞同：“对，费思琴还是学生，没的赚钱，她的衣服肯定都是爸妈买的。这一柜衣服，代表的是费老师、屈老师的审，不一定是费思琴喜的。”

费思琴穿在上的那件红连衣裙，是整个衣柜里唯一一件红衣服，颜最多是白，其次为灰、米，然后是黑，有两件蓝、绿的半裙，然后就没有其他颜了。

就仿佛，两割裂的思想同时存在着。

再回过来审视费思琴的房间，总觉得装修风格偏朗，女的柔相对不足。窗帘是墨绿的，家是纯白的，床上用品是暗系的，床柜上摆放的是课本，床上一个娃娃、抱枕都没有。没有梳妆台，只有一张简单的书桌，书桌上只有最简单的镜、梳、护肤品，除了两个黑发圈，什么饰都没有。

款式多样，背心裙、公主裙、吊带裙、百褶裙、旗袍……许多连赵向晚都叫不上名字，琳琅满目摆在前，恐怕这是所有女孩都梦想拥有的衣柜吧。

两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男人的衣服比女人还多？这是什么概念。看来费老师还真是讲究人啊，西装有七、八，领带一共有三十多条、同衬衫十几件，就连饰也不比女人少，什么袖扣、领带夹、手表……看得人睛发。

其实刚才打开主卧室的衣柜时，赵向晚就有一大开界的觉。但现在，费思琴的衣柜一打开，赵向晚觉自己像是刘姥姥了大观园——好奢侈！

赵向晚看了她一：“幸福吗？很多事情，真正拥有的时候，也许就觉不到幸福了。”

——好多！

秋装与冬装应该已经收纳好，衣柜里挂起来的全是夏装。各各样的连衣裙，真丝小背心、半裙、小外搭……电影里、海报上、杂志中现的款式，这里都有。

家吗？为什么家里没有画架、画夹、画桌？”

屈老师的首饰、化妆品都在梳妆台上，以珍珠饰为多，看得来屈薇歌是个崇尚简单素雅的人。

赵向晚若有所思：“也许，衣服都是屈老师买的吧？国画以黑白灰为主，她喜简单素雅的东西，所以……”

再走南面次卧，赵向晚与何明玉同时皱起了眉。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幸福，是指一个人自我价值得到满足，随之产生喜悦，并希望一直保持现状的心理情绪。得到某件东西产生的幸福，与得到的困难程度成正比。换而言之，得到越容易，幸福越低。得到越艰难，幸福越。

赵向晚摇摇：“教授楼建筑面积一百多，三房两厅，比起普通人家，已经是够大。客厅里角落里至少可以摆下一张条桌，铺块画布吧？”

何明玉说：“阿黄没有说错，虽然衣服款式很多，但没有衣服，全是净面，而且……黑、白、灰居多，鲜亮的颜不多。”

一

两人都是年轻女孩，未经情.事，但屋里那情.的气息、零迷奢的场面却让她们被迫面对这尴尬的一幕。

何明玉叹了一气：“费思琴人长得漂亮，爸妈又这么疼她，真的很幸福。”在何明玉看来，本不需要拥有这样的衣柜，能够让她能够一个人睡一间屋，就是最大的奢侈与享受。

何明玉也有些不懂：“有没有可能，家里太小，没办法摆得下？”

赵向晚打开北面衣柜，看着前满满当当的衣服发呆。

费思琴拥有的足够多，可是她幸福吗？或许因为得到太容易，她并不觉得幸福吧。

何明玉看看客厅，也觉得赵向晚说得有理：“对啊，摆是摆得下的，就是会显得有挤。不过……”她忽然想到前天晚上季锦茂所说的话，“季总不是说过，费老师在家里地位比较？夫唱妇随，对不对？”

案发之后，费思琴换上的衣服艳丽，与这一柜衣服的风格都不太搭，显然她的审与父母并不一致。

赵向晚再观察一下主卧衣柜，也同样发现了问题：“一般家都是女人漂亮，女人的衣服数量更多。但他们家里费老师和屈老师的衣服差不多是一人一半，甚至更多，可见费老师的家地位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