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珩一系着衬衫最下面的一颗扣。

程珩一住她手，浑的躁意已经够他受了，再经不住。

“……”

“你忘了你中的时候想要纹，又怕疼，最后说让我替你纹吗？”

记他的仇记得最，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岑眠的脸颊，耳红得滴血，嘴发胀，还沾着泽的渍。

衬衫遮住后背时，她的余光看见程珩一左边肩膀上的那个纹。

“……”

岑眠听他的嘲讽，轻哼：“我记得我中跟你表白，然后你拒绝了我。”

但到底是陈年旧事，她也懒得揪着没完，把话题给扯了回来。

男人的手掌在她的腰窝，打着转儿地抚摸。

半晌，受不住他的挲，凑近了一些，亲了亲他的嘴角，如蜻蜓。

岑眠抱住他的脖梗，有些跪不住，又不敢把的力量压在他上，怕碰到他后背的伤。

鼻音，“嗯”了一声。

北京渐凉，气不久前刚来。

程珩一餍足了，搭在她腰上的手放了下来。

她边问，伸手要去帮他系扣。

程珩一淡淡扫她一：“你记得什么。”

程珩一终于松开了她。

她睁着圆溜溜的湖蓝睛，望着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发迷茫的嘤嘤声。

程珩一将他的衬衫重新穿起，他的动作迟缓。

她动了动，羞恼：“我要下去。”

岑眠歪着脑袋看他，眨了眨睛。

“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纹？”

岑眠抿了抿，忍不住问：“你这个纹是什么时候纹的？”

岑眠越过他的后背，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一团橙，“为什么还有一颗黄？”

“我自己来。”

闻言，岑眠一愣，没想到他纹纹得那么早。

十一月。

“那你还没有亲我。”

她伸长了脖，看向程珩一另一边的肩膀，隐约可见那一只黑翅膀，还有那被翅膀拢住的小小太。

思思趴在自己的小窝里，突然觉得房间的温度急剧升，打了个激灵，抬起来。

温柔的，一及便令人上瘾。

岑眠的腮帮鼓了鼓，像是负气的小仓鼠。

顾及程珩一的伤，再多的挣扎她不敢，只能任由他不断的吻，直至窒息。

“那你这个纹的义是什么？”

程珩一讨她的吻，从医院讨到了家里，还没有忘记。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程珩一无奈，轻笑：“嗯，你就记得这个。”

还是觉得，又拿起旁边的靠枕，抱在怀里，靠枕的布料微凉，浸灭了她的躁。

她一直觉得有纹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但一直没有勇气去纹。

岑眠放下靠枕，自觉去帮他。

岑眠觉得气未免来得太足，她用手在脸庞扇了扇。

程珩一偏过，正正吻上了她的。

她微微颤抖。

岑眠想逃，却被他禁锢住腰。

怎么纹个还算在她上，她才不认。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岑眠从他的上爬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沙发里。

弱者的伪装卸下，猎手肆无忌惮地侵。

他回答：“考完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