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木临认识赫凯这么久，知这货又对话题不兴趣，毕竟他也只在一听赫凯来本打球那会夸过有个女孩还行。就没听过赫凯主动提起女生，更别说夸人。赫凯说还行，那就是他有意思了。

而他这话又引得宋木临斜睨。

“人家专门为你写了一个公众号好不好。”

“这么漂亮，比陈还好看？学校有这么一号人吗，有的话我不应该不知啊。”

。

“什么傻白月光。”赫凯心思没在话题上，以为宋木临又在喋喋不休，便不耐烦地爆了句。

赫凯他们这讲究游戏验的电竞老玩家向来不碰手游，只玩端游。男生最懂男生，说到底是优先级比不过的问题。

“全校第一好吗。”

可是某人十足不解风情，拿过咖啡，咬着从包装纸，“四月回南天，夸人还是损人啊？”

“我大省附的四月女神。”

他喝过很多冰，多酸多涩多苦他都试过，但还是第一次喝到带糊味。

正巧桌上练习册落，啪地一声摊开，上面每一选择题旁的答案字母都写得斗大，可见题的人有多不耐烦。

难怪店里生意那么差。

宋木临则继续念叨那个还行女孩，男生的八卦天并不比女生少。“也没见过谁在你面前有这么大魅力。能长什么样啊，比陈还好看？都过了两三年，会不会长残了。”

宋木临直切重，“几百年前那也是动过心啊，你一那阵没少来本打球好吧。后来怎么没有下文了，没追到？”

“我靠，”宋木临惊了，“你有脸说自己沉迷学业？”

省附本遍植校红木棉，在四月开，所以陈也被本的拥趸夸为四月初恋。

不是没追到，是压就没追。只是见的第一面觉得她很舒服，但谈不上心动喜，一万年。

宋木临：“你是不是刷题刷傻了？”

赫凯这人说他话少吧，确实是骨里的冷酷，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没耐心。可就这为数不多的话，你也不知他在说真话，还是科打诨跑火车。

“卧槽你有脸？”宋木临震惊。

赫凯在一堆99 未读对话框里好不容易找到自家班群，群组成员。

“我靠，陈啊！”

“一你来本打球，不是说有个妹好看吗？”

赫凯坐不住地拿过打火机把玩，语气煞有其事，“简直享受。”

他一就看到是她的备注，“别人觉得好看的我不一定喜，我喜的就是最漂亮的。”

“几百年前的事了。”他语气恢复如常。

未读信息99 ，开黑的，约球的，还有很多很多表白的。

赫凯敛了敛眸。

这突然装什么勤学上的三好青年。

“为什么没脸。”他甚至支起两臂，左臂利落的纹在灯照耀下更显张扬，“像我们这乖乖仔，一天不刷题都浑难受。”

“啪。”

他刚刚骂了句什么......

说白了就是我行我素，听的人怎么想的，他本不关心，是以连敷衍他都是光明正大摆面上。

跟他妈坐牢一样。

他喝一咖啡，皱眉咽下。

赫凯咬着，开到手机聊天界面，满屏幕的红圈圈。

那架势，忽如一夜风来，千树万树桃开。

而想起那个“还行”的女孩，宋木临觉找到命门，一些校本决不能输私立的中二魂燃烧起来，他讥笑：“不过你真没对谁动过心啊，除了你一那个白月光。”

赫凯甚至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我他妈，都不知陈怎么会喜你。”宋木临扼腕。这家伙太不靠谱了啊。

还有那双脏鞋，戒游戏，这都很反常好吧。

“你有病？”宋木临无话可说。别人说四月芳菲，他说四月回南。“所以陈那么漂亮，你为什么不答应她？”

赫凯手指一顿。

完一支烟的赫凯神许多。被这一通电话打断，刚刚要找云桉问个明白的冲动也淡了下来。他两肘搭在后沙发，往后一仰，很是无聊：“我中沉迷学业，跟你们似的。”

宋木临不认，“你中又没谈过，在这说你妈。”

反常，非常反常。

他甚至没有否认。

谁知向来桃运火爆的某人反应更气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