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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低浓度的信息素,又是浸在涎液里渡过来,就像是裹着糖衣的炮弹,舔掉糖衣之后炮弹炸开,也只是小小地被蚊子咬了一下那样的炮弹,尝起来反而刺激又有趣。
“喜欢吗?”
“喜欢。”
冯凌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他颈后的腺体,“所以也放一些出来,让我尝尝你,嗯?”
江逐月抬起眼皮,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罂粟香从颈后涌出来。
他勾起一边唇角,微微张开被她吻得有些肿的红唇,“来吗?”
“先答对问题。”
江逐月眨了眨眼,抱着她的脑袋主动地吻上去,甜甜涩涩的,具有成瘾性的罂粟香被源源不断地推过来。
冯凌含着他软软的舌头慢慢地尝,大掌贴着他的肩胛骨和软软的臀肉暧昧地抚摸,身下丝毫没有冷静反倒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迫切地需要释放的阴茎抵着他软掉的阴茎和大腿肉有力地跳动。
江逐月艰难地后退,贴着她的脸喘息,胸腔极大地起伏着,撞着她胸前微鼓的胸乳。
女性alpha不需要哺育,胸乳并不发达,再加上冯凌浑身完美的肌肉,胸乳和胸肌亲密地融合在一起,极有弹性又极有力量感,美丽而不冗余。
“我答对了吗?”江逐月夹紧了腿,慢慢地前后动着腰,让她的阴茎浅浅的抽插着,像是小小的前菜。
同样是alpha,两根大得可怕的阴茎贴在一起,一根硬如铁棒,一根则被榨干了软着,一根健康蓬勃,一根则白皙粉嫩得可爱。
相同的器官贴在一起摩擦着,感觉就像冯凌的阴茎在操他的阴茎一样,不仅他的前端又吐起了水,后穴更是湿得不行,肠液顺着他笔直修长的腿黏黏地往下流。
“答是答对了。”冯凌的食指摸着他的肉花上的褶皱,指腹拨开挤在一起的褶皱去摸里面小小的一条又一条的缝隙,“但我想听你说出来。”
“我想要你。”江逐月平静又干脆地说,“想要你的阴茎,想要摸它,想要尝它,想要你射给我,想要吃你的精液。”
“真乖。”冯凌捧起他的脸,奖励地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摁着他的颈将人压下去。
江逐月扬唇笑了起来,顺着她的力气屈膝跪在她身前的地板上,将脸凑到她胯下,被她躁动地跳跃的阴茎啪啪地打了两下脸。
冯凌五指插进他发间,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宝贝,还在等什么?”
江逐月微微眯着眼睛,仰头去贴着她的阴茎轻蹭,像是在蹭小时候的毛绒玩具床伴,乖得不行。
他嗅着alpha身上那股雪松香,用两只手握住她恐怖地勃起的阴茎,伸出舌尖小小地舔了舔前端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舔过龟头的起伏与凹陷,舔过她之后将会射精喂饱他的小孔。
冯凌垂眸看着身下痴迷地握着自己的阴茎一边撸动一边舔舐的江逐月,他的眉眼妩媚又柔顺地垂着,神态痴迷,面色潮热,和平常那股清冷又冷淡的模样相差甚远。
人类总是喜欢看反差,喜欢看在一个坐标的两端的极值矛盾又和谐地融合在一起。清冷的人放荡起来比做皮肉生意的人还要骚浪,更能极大地刺激起人的爱欲与性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