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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肚子...阿凌!阿凌!...哈啊...”
江逐月疯了一样地叫,急切地大大张开腿往后撞,纤细的腰深深地弯下去,整个人只有一个屁股撅得高高的,被她插得水花四溅。
“射给你!射给你!射死你这个荡妇!屁股这么大就是该挨操挨射的!撅好你的骚屁股!接好我的精液!全部都接住!一滴都不许流出来!骚货!射满你,做我的精盆!做我的肉便器!操死你!”
“啊...哈啊...要死了...射给我...我是骚货...是你的精盆...是你的肉便器...射了...啊...射进来了...被阿凌内射了...啊啊啊...好多...好烫...啊...好深...舒服...好舒服...”
冯凌稳稳地固定住江逐月两瓣红红的颤抖的屁股,整根阴茎没入他的肠穴,精关大开,汹涌的热流如断闸洪水源源不断地冲进他脆弱的肠穴里,将肠穴填满之后还不停地往外溢,顺着江逐月的大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到床单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湿润。
冯凌仰着头深深地呼吸着,射精时的快感将整个大脑的神经悉数淹没,爽死了,爽到要死了,爽得要死在这个骚货身上了。
她的胸腔大幅度地起伏着,如同发情期的野兽低吼着喘息,心脏跳动的速度飙升到恐怖,浑身暴汗。
高潮的战栗渐渐平息下来,冯凌松开江逐月的屁股,他立刻就软倒到床上,被操开的肛口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吐出她软下来的阴茎和乳白色的精液。他张着嘴喘息,像只脱水的鱼,像只被弄坏了再也不能使用的性爱娃娃。
冯凌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身下去一下一下地吻他的脸颊,哑着声音问他,“宝贝,是不是爽死了?”
江逐月掀开眼皮睨了她一眼,侧开头躲她的吻,揪着枕头一角将整张脸埋进去。
“怎么了?”冯凌摸着他的后脑勺,蹭着他的耳朵哄,“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看看。”
冯凌直起身,拨开他的腿去看他臀缝间那朵被蹂躏得快要烂掉了的肉花。她伸手指进去转着摸了一圈,将她射进去的精液都抠出来。
“宝贝,用力。”冯凌捏着他合不上的肛口,叫江逐月,“缩缩你的小穴。”
江逐月没应,那朵小肉花却慢慢地蠕动起来,艰难却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往她的手指靠近,渐渐合起来咬住她的手指,最后完全闭合起来。
“真乖。”冯凌低头吻了吻他红肿的屁股,又起身去抱他,“还没好?生什么气呢?”
“说话,江逐月。”
见他憋着这么久都不说话,冯凌有点耐心到了极限,强行将他翻过来,就看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冯凌:“?”
“你哭了?为什么?”
冯凌有点愣,她还没见江逐月哭过,除了在床上爽得哭了和之前不知道是哭还是流口水的那次。
江逐月闭着眼睛抿着唇,被她翻过来之后还是梗着脖子,又翻了个身滚回去,把头鸵鸟一样埋进枕头底下。
冯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俯身过去摸了摸他的背,吻了吻他的后颈,温声说,“你冷静一会儿,我去冲了凉,待会儿我们再说。”
冯凌迅速地进浴室冲了个澡,在衣帽间翻了套之前江逐月给她买的内裤和他没穿过的衣服穿上。
她回去的时候江逐月已经勤快地换了床单,整个人裹着浴袍,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
冯凌揉了揉江逐月的脑袋,在他旁边坐下,“所以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