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你还怕被她们听见?你都送上门来和你弟弟的老公在祠堂做爱了。那你现在骚穴还夹这么紧?知道有人在听反而更兴奋了吧?你这张嘴里要是没有鸡巴塞着就是硬。可惜我只有一根鸡巴,不然就能把你两张嘴都塞起来了。”
江逐月:“...”
冯凌抓着像条狗似的四肢并用地跪着的江逐月,曲腿骑在他两瓣屁股上,嘴上慢悠悠地揭穿着他的心理活动,胯下的阴茎又快又重的猛插他粘腻的肠穴,硬生生地将里头的精液都操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了一地。
“我疯子?那你一个勾引有omega之alpha,勾引自己亲弟弟的老公,勾引好姐们的贱货,不算疯子?反正大家都是疯子,爽到了不就好了?人活着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爽吗?...”
江逐月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她骑得前后晃,胯下软绵绵的阴茎在半空中荡秋千似的晃。
想着冯涑、沈恩肆甚至江拥星就在门外听着他和冯凌做爱的声音,听着他和冯凌说的骚话,气得发疯、气得伤心,他那个下贱淫荡的穴就情不自禁地疯狂流着水,肠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兴奋得敏感了千万倍。
江逐月清澈的眼睛开始朦胧起来,他被她操得骑得舒服地不行,闭着的嘴和压抑着的喉咙也渐渐松开了,慢慢地逸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响的呻吟和喘息。
“别说了!”江逐月喘着气叱她,语气却一点也不硬,反倒像是撒娇。他咬着唇,抖着屁股绞她的阴茎,急急地催促她,“要操就快点操!”
冯凌无所谓地挑眉,长长地抽出整根阴茎,然后噗呲一声捅进去,腹肌用力地撞扁了他的大屁股,“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呗,这样我射得还快点。”
“不...要...”江逐月违心地说,喉咙里却喘得越来越厉害,“嗯...哈啊...啊呀...呼...哈...”
冯凌见他还强忍着装模作样的,直接双手合拢在他腰上狠狠一摁,将他的上半身直接压着趴到地上,只留下一个大屁股撅得高高的。
“看来是操得不够烂,你还有理智,还能反抗。”冯凌的腰腹聚集起恐怖的力量,挺着阴茎像个开了最大功率的打桩机,操得只能看得见残影和飞溅的汁水,怼着他的g点往死里蹂躏,“那就还得用力操,快点操,操到你说不出话来,只能流口水,操死你这个骚货!”
汹涌的高潮密集地涌上来,江逐月趴在地上爽得抽搐不止,双眼失焦,很快就放弃了那点抵抗,直接张嘴浪叫起来。
不管了,太爽了,要疯了,都听吧!都听见好了!
“嗯...哈啊...好舒服...好快...好深...阿凌...好喜欢被阿凌操...阿凌骑骚货的骚屁股...哈...骚货是阿凌的骚狗...给阿凌骑...给阿凌操...啊...哈呀...”
“对,你就是我的骚狗!”冯凌抬手啪啪啪地抽江逐月的屁股,一边操着一边踢他的腿,拎着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所以爬,给我往前爬!骚狗怎么能不爬?爬,爬给冯氏的列祖列宗看看,你是一只多么骚浪低贱的骚狗!”
“呜呜...爬...我爬...被阿凌的鸡巴操着爬...爬给冯氏的列祖列宗看...我是阿凌的狗...是阿凌的骚狗...爱吃阿凌的大鸡巴的狗...每天每时每刻都要吃阿凌的大鸡巴的狗...没有阿凌的大鸡巴吃就会死掉的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