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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白色痕迹。
他忍着鼻尖那股被呛的酸涩,慌张地迅速吞咽一下,闭着眼睛和嘴直甩头,甩得白色的奶油液乱飞。
明明她还没射,他这蒙着一脸白色液体的样子就像已经被颜射了一样,融化的奶油液、没融化的奶油坨像极了精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漂亮又淫靡。
江逐月这副模样看得身后猛冲他的g点的冯凌更加兽性大发,她的后腰因为力量高度集中爆发而绷得死紧,肌肉连放松半秒的时间都没有,持续地发力推着她的阴茎往他的肠穴里撞,捅得他的肠壁越拉越长,拉得长到彻底失去弹性。
“啊!...被阿凌的大鸡巴插到底了...顶到骚点了...呜呜...好爽...好舒服...哈呀...”
江逐月的肠穴承受着她疯狂的进攻,g点被密集地刺激着,铺天盖地涌上来的高潮也同时带着他的阴茎也变得越来越硬,胀得越来越大,大得硬得原先上面捆得紧紧的丝带都陷进了肉里。
阴茎被捆住的感觉就跟之前被她堵着射精孔一样的难受,他的阴茎像是一个被扎紧了口的袋子,射精的通道被死死地压缩到无,堵塞着他囊袋里疯狂涌动的精液不让他射出来,疼得他扭着屁股直叫。
“啊...好疼...阴茎好疼...绑得太紧了...阿凌...阿凌给我解开...好疼呜...好胀...想射...要射...让我射...松开啊!...”
听着江逐月崩溃的痛呼,冯凌恶劣地弯了弯唇,不仅没有给他解开,还将他的手抓得更紧,直接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拽起来,让他的上半身直接悬在空中。
“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只有我才有资格拆开,怎么有礼物自己解开自己的道理,嗯?”
“不是疼吗?现在还疼不疼了?爽起来就不疼了,要更爽是不是?那就用大鸡巴用力地插你,插得你爽得忘了疼,爽得直接射出来,要不要?嗯?”
说着,冯凌直接一手扣着江逐月的两只手腕,一手拽着他的肩膀,将他以这个上半身完全悬空的姿势紧紧地固定住。
在滑得要死的奶油堆里,她的动作却又稳又准确,核心爆发出非人的力量,微微弯腰长长地抽出阴茎,进进出出的每一下都锚准了他的前列腺和g点,猛烈地用龟头又快又重地碾压过去,茎身裹着奶油将他的肠穴都操成了白色的。
江逐月的肠穴里灌满了奶油和肠液的混合物,在她的阴茎的疾速捣弄中,奶油像被打发了一样浮起厚厚的泡沫,被她的阴茎带出肛口又被她的腹肌撞散在臀肉上。
他的手臂被她死死地拽住,往后的拉力和她将阴茎撞进他肠穴里的推力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在下一秒就直接将他的肩臂之间的肌肉和骨头撕碎掰断,疼得他满头虚汗。
江逐月被她凶狠得恐怖,凶狠得让他被操弄得濒死的袭击撞得张开喉咙尖叫了一声,这之后就再也说不出任何除了尖叫以外的话。
铺天盖地的高潮疯狂地涌上来,将江逐月整个人的神智悉数淹没,他的腿一抽一抽地颤抖,肠穴一鼓一鼓地绞紧了她的阴茎,肠肉黏黏地吸着她的茎身,整个肠道好像都要跟着被她的阴茎拽出体内,又好像要跟着她的阴茎被捅上食道,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捅出来。
与此同时,他被捆住的阴茎也胀大到了恐怖的程度,丝带深深地勒着他的茎身,阴茎表皮发紫却又透明得能看到底下的软骨结构,像勒住了一个被吹到了极致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