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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了...哈啊...喷了...要喷了唔...啊!”
江逐月短促地尖叫一声,肠道深处狠狠挤压扩张一下,猛地喷出一股强烈的水流,直接爽得潮吹了。
“呼...呼...”
冯凌接住江逐月松懈了往下坠的脑袋,让他软软地趴在自己掌心喘气。
“骑马吗宝贝?”
“嗯...”
“来。”
冯凌把江逐月的衣服扯下去,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扣着他的十指让他撑着借力。
“呼...等...等下。”
江逐月往前塌着腰坐好,深呼吸一下,抬起一只手摸进衣服里,把那两根松针拿出来。
被松针扎得红肿敏感的乳道里的异物被取出的过程酥酥麻麻地疼痒,江逐月抖着手腕好一会儿才彻底抽了出来。
江逐月把松针扔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用眼尾睨着身下的大鸡巴马,缩着小穴狠狠箍了一下她的阴茎,“我待会儿要是感染过敏了,你今天晚上就睡地上。”
“好,来。”
冯凌笑眯眯的,她还挺喜欢江逐月这副又傲又娇的样子。
睡地上有什么的?一个成熟的alpha应该学会连被子带小蜜一起睡地上。
江逐月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对她的识相感到满意,这才开始慢慢扭着腰,被撞得红红的臀贴着她的大腿前后压蹭,腹肌上被她的阴茎顶起来的形状跟着他的腰同时海浪一样涌动起来。
“嗯...呼...哈...”
江逐月被肠穴里热热的阴茎按摩得小腹暖洋洋地舒服,手臂抻直了压着她的手,前胸和颈长长地往后仰,自口腔中涌出的白雾烟云一样散在微风窸窣的松林中。
此时江逐月那件沾上了颜料、泥土、苔藓和混乱体液的羊绒衫僵僵又直直地坠到腰间,再往下的身体全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热气和汗水从他下身的每一个毛孔中冒出来,像个高贵优雅又淫荡色情的贵族,骑在他强悍矫健的大鸡巴马上升入性爱与高潮的天堂。
冯凌顺着江逐月的视线往上看,松林树冠将蒙着金光的蓝天裁剪成漂亮的异形,微微摇晃的松树和在树枝间跳跃鸣叫的鸟和松鼠像是旁观着这场大胆又激烈的性爱的观众,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江逐月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摇着屁股吞吐她的阴茎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抵着她硬如钢铁的大腿的脚趾战栗不止。
“骑得舒服吗?”
江逐月低下头,哑着嗓子哼了一声,微微转身捡起地上狼藉里的画笔,随便沾了一点水彩,落笔在冯凌汗湿的白衬衫上,手腕却因为高潮和骑着大鸡巴的动作抖个不停,只留下一道又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要把你这个强奸犯的样子画下来,待会儿报警抓你。”
冯凌猛地往上挺了一下腰,撞得江逐月尖叫一声软了腰就要往下倒。她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扶住,笑得带着他肠穴里的阴茎也跳个不停。
“报警抓我?你爽到了可就不算强奸了,充其量只能叫通奸,知道吗?还画我的样子,笔都拿不稳。画我身上你怎么给警察看,嗯?”
冯凌拿过他手里的画笔,笔尖抵着他的肚脐眼挠了挠,痒得他颤抖一下,搭在她腹肌上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吐出一点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