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外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你的这菜，和珍玉楼的‘富贵满堂’一模一样。”

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还能遇到一个在人生最后阶段怀念珍玉楼菜品的老客人，叶夭有唏嘘也有兴，也有了谈“难怪您还记得，‘富贵满堂’在珍玉楼也是最受迎的菜品之一。我还记得以前每到过节过年，不仅是酒楼里的席面都订满了，几乎是满随城的大人家都定了这菜，要仆人来拿。”

叶夭心中一动，问“您说的这家酒楼叫什么？”

没想到是珍玉楼的旧客，叶夭；“您说的叶家，就是我家。珍玉楼是我父我外曾祖父叶仕理创办的。”

等等

果然不是幻觉，自己的确是尝到了味。老太太有停不下来，一下就将前的小碗给吃得七七八八——蒸即化、小鲍鱼和墨鱼带着海的鲜味、肚片脆弹牙。吃一，再夹一筷冬笋片和云耳片，清又解腻。

“有一年过年，大概是我七八岁的时候，照惯例我家从珍玉楼定了几菜，就包括这‘富贵满堂’，差了在厨房工的人去拿，厨房人手不够，正好厨娘的儿那天来等他娘完工后一起回去过年，就叫了他去拿。他当时年纪也很小，比我就大了一两岁，提着这么重的笼屉，又遇上大雪，结果在快要门的时候跌了一跤，把笼屉给摔了，里面的菜全都洒了。他吓得不得了，生怕给他娘惹上祸。想着要不去珍玉楼再叫一份，但上钱

差馅。

不敢相信的，她又舀了一颗炸过的小，一咬下去，质丰腴，浸满汤。

唐祁风有疑惑的望过来，她心里咯噔一声，讪笑补上一句“我听长辈们说起过。”

一切皆在不言中。

唐外婆倒是没注意这个细节，她被叶夭勾起了回忆“对，每次到了年节，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虽然不会去外面吃，但也要从珍玉楼定菜，像过年这样的节日，还需要提前很长时间才能够预定得到。”

察觉到自己有失仪，唐外婆清咳一声，恢复了自己原来的矜持，然后将碗递给外孙“再给我盛一碗。”

“珍玉楼，主人家好像也姓叶。以前可以说是这片地区最有名的酒楼。”

嗯？她好像尝到了。

叶夭莞尔“看来很合您的胃。”

“外婆，你吃味了？”他语气有惊喜。

将汤勺送中，一开始依然如白开一般，她有失望，但下一秒，味却给她传递了不一般的觉。咸鲜、带着一的焦香，从淡到开始慢慢的加重。

唐外婆忽然叹气，看着前的菜，神都有温柔“我生在随城，从小吃碗菜长大。以前随城有家很有名的酒楼，我很吃他家的这菜，不家里有没有酒席，都会缠着我爹和我姆妈叫这菜。可惜后来这家酒楼不在了，就再也没吃过了。小叶，你的这菜的味，和我吃过的那家酒楼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富贵满堂这菜名都来了，是老顾客无疑了。

而其他的人，杜望早就将埋在了碗里，唐祁风看着外婆有目瞪呆。他外婆，大家闺秀，年纪大了后这些年尤其注重养生，晚上向来不多吃，他好像都很少见过老人家这样大快朵颐的情形。

来味，即使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