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知律目视前方，低声：“为019。”

“嗯。”安隅下意识摸了摸袋里的终端，防止小章鱼人突然说话，偷偷掰下静音键。

但接着，他又看到旁边的秦知律，顿时敛了笑意。

堂大门，迎面就见到了熟悉的大影。

有说不的觉。

典问好：“律。”

错落的脚步和回声织在一起，教堂的大门在后关闭，安隅突然顿住脚。

“频繁透支你的力和神确实非我本意，所以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跟着我。”秦知律说着，眉心轻蹙，“也不一定任务，现在还很难说是畸变现象还是有人捣鬼，也可能是自然现象。”

他注视了诗人片刻，侧过看看典，视线最终又落回长官的侧脸。

安隅转跟上去，“您在孤儿院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吗？”

安隅立即问好，“长官。”

秦知律随意一，又对安隅：“层聚餐提前到今晚了，一起回去吧。”

安隅一脸麻木，“长官，可我才回来了几天而已……”

安隅默默在心里祈祷不是畸变。

——除了对秦知律的敌意外，所有人都神平常，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诗人立即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神很冷，“祝祷已经结束了。”

“提前了？”安隅纳闷，“为什么？”

秦知律好似完全不在意他的敌意，闻言便在离他几米之外停下脚步，“既然如此，那就先告辞了。”

他叹气，“那先回去吃饭吧。”

秦知律一，抬扫了教堂上的时钟，“八四十三，还来得及。既然来了，我也燃一支蜡再走。”

但所谓“瞬间”是别人知的瞬间，他至今仍记得那觉——在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仍然存在，但却仿佛被空了另一介质，他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秒，在那专属于他自己的一秒钟里，好像他想任何事都来得及。

安隅脚下顿了一拍，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跟上去。

如果长官任务，他必须得跟。凌秋说过，对两人不能尔反尔，一是势者，二是从未对你失信之人，秦知律算是把这两样占全了。

安隅视线向上，看向空悬挂的钟表——秒针仍在安静规律地走动。

时间似乎并没有停滞，不知这似曾相识却又在沉默中更令他心惊的时间错是从何而来。

秦知律大步而来，风衣衣摆上沾着黑塔特有的冷空气香氛的气味，在安隅面前站定，“店里的事理完了？”

诗人独自站在楼梯的影里，与对面三人相峙。

“初次见面。”典轻声：“我叫典，刚来

但安隅却愈发觉得意识动，仿佛有某介质在这个空间里突然消失了，上一次他有类似的觉是在孤儿院a区睡巢外，当陈念要利用镜机制杀死思莱德时，他察并想到应对策略的那一瞬间。

祷告的主城人都已经走完了，只剩诗人自己。他背对教堂大门，站在楼梯下的影里收纳那些蜡烛。听到脚步声，他回过，笑的目光扫过安隅，落到典上，竟错愕般地放空了一瞬。

“34区现了一些怪事，黑塔的人预研了几天，还不确定是否存在超畸，军已经提前动勘查，如果真有问题，我随时要去。”

空昏暗的大厅里，只有他们四个。

秦知律淡漠转向外走，安隅和典一左一右跟在他后。在他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典回过，远远地与诗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