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山的羽五彩斑斓，正极力在母山面前搔首姿，母山歪着脑袋，大约在考量着它，这两只都没有注意到远过来的人。

方楚楚叉腰，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阿狼。”

到了四月天，风愈，两只燕衔着泥来来回回在屋檐下面忙碌着，俨然要安营扎寨的模样，连那一群麻雀都被它们赶跑了。

方楚楚蹲在屋檐下面看了两天就腻味了，在家闲得慌，终于憋不住跑去东面的山打猎。

本来方战平日里都不许方楚楚去，生怕她遇到危险，但因这回方楚楚把阿狼也带上了，方战想着阿狼手不凡，应该稳妥，就大手一挥，放行了。

方楚楚心满意足，红扑扑的脸上了甜的笑容。

看过去更值钱了，方楚楚十分满意，在心里默默地把阿狼的价加到了八两银。

“是。”阿狼已经习惯了，知她想说什么，自觉地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我会好好活、多赚钱，报答姑娘的，放心，姑娘买我，肯定值。”

方战继续揭穿女儿：“我认得那布，是我从陈记布庄买的，比武擂台赛的彩，所以，其实布和工钱都是阿狼自己赚的，怎么就是你的？”

方战嫉妒了，凑过来泼冷：“楚楚，这衣裳你的？笑话了，你那短短的小手指拿得动针线吗，你连个小手帕都不来，怎么可能会衣裳？”

形衬着，生生地穿来英气人的觉。

阿狼心领神会，一脸正地：“我赚的东西都是姑娘的，没有错。”

那座山是谯明山脉延伸过来的分，翻过谯明山就是与匈、月氏诸接壤的拓兰草原。谯明山的主巍峨险峻，但这段山势已经到了末尾，较为平缓，不过丛林茂密、鸟兽众多，特别在这个时节，草丛里和枝叶间总是悉悉索索地动个不停，时不时就会有一只茸茸的松鼠吧唧一下从树上掉下来，再哧溜一下从脚边窜走。

方楚楚还是谨慎的，不敢往丛林去，只在外围打转，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了两只蹲在树上的山。

方楚楚恼羞成怒：“布料是我的，裁的工钱也是我的，怎么就不是我的了？还有，我的手指不短，可漂亮了，你不要胡说！”

阿狼看着那双手，觉得方楚楚说得一都没错，可漂亮了。他不太敢多看，上把目光移开了，不知怎么回事，心得有些快。

方楚楚“嘿嘿”笑了一下，从背上取下了弓，就要手。

方楚楚眨了眨睛，一脸疑问。

三月风不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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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狼把手伸了过来：“让我来。”

为了证明一下，她伸了她的手。她的小，手掌自然也是小小的，但并不柔，指节都带着一层薄薄的茧，特别是右手的指和拇指，甚至微微地有些扭曲了，那是常年练箭磨来的手。

“这是我给你的衣裳，你穿起来可真好看，阿狼，你说，我对你是不是特别好？”方楚楚洋洋得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