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可以跟你保证，”裴其姝轻轻地吞了，慎而又慎，“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碍着你的皇位什么呢？”

裴其姝颤了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才能继续开得了那个了。

“那哥，如果你登基的话，”裴其姝抬起，很慢很慢地小心翼翼，“你能留下他一命么？”

五皇用角余光细细地打量罢裴其姝踌躇犹豫的神，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也满意了些，脑冷静下来之后，也可以正常思考了。

就是因为他先得知裴其姝与东太的私情、后才知晓郑皇后先前的某些过往……本来两厢叠合之下，以五皇素来的机与他对于自己妹妹正常

“我告诉你，不是的，”五皇平心静气地与裴其姝冷淡，“从到尾，我这些，一是为了报仇，我要登上那个位，是因为我恨那刻薄寡恩、无情无义的皇帝和毒恶妇皇后，而只有登上那个位，才可以给我同时惩这两个人的机会与可能。”

“至于你说裴无晏的事，”五皇微微一顿，刻意保持了一嗓音还略带哽咽的效果，无声静默半晌，才突然冷不丁地突击，“这个不着急。姝姝，你不如先与我说说……裴无晏他到底是不是皇帝亲生的？”

“他是皇帝，他把储君之位给谁就给谁……我不稀罕，我想要的，我会靠着自己去亲手抢过来！”

五皇着脸瞧着自己执迷不悟的亲妹妹，只微微冷笑着不屑：“你觉得呢？”

“怎么这么快就要废太了？果然是个无情无义、刻薄寡恩之辈，还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呢，就想要先废黜他了，不给人留丝毫的活路……蛤，看来在皇帝心里，裴无晏也没有多重要啊！”想到这着，五皇又忍不住想笑了，肆意地放言嘲讽了东太这个还在外打仗便已经被自己的父皇定下死局的可怜虫半天，看在场唯一的另外一人反应消极，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静默半晌，又五味陈杂地冷声总结，“说到底，跟我们当年在明萃阁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皇帝心里最重要的，终究就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权势与皇位。”

裴其姝微微一窒。

“姝姝，你以为我眷恋的，”五皇心有说不的愤然与失望，闭了闭，轻声反问，“是那个皇位与至无上的权势么？”

“二，也是更重要的是，想你和阿娘日后能过得好，”五皇神思怅惘，“我自己都不知自己还有几日好活……不过你放心，无论如何，再怎么，我也会撑到时局稳定之日的。”

“你总是不耐烦我一直促你早日定下心意，其实我那不仅仅只是因为你和裴无晏的事，更是我需要你快些定下来，”五皇沉声，“我需要一个‘太’，一个我哪天一气闭了过去，你还可以拿来名正言顺掌权的‘由’。”

五皇也是这时候才突然想明白，他先前其实一直是被自己的亲妹妹给误导了的。

“我也不想你的，我们九年没见了，我难不想和你好好相么？”五皇别过脸，五味陈杂，“你本就不明白，你和阿娘于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