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却不认，：“大家伙儿可看着的，我还没碰这灯，竹圈就掉了，如何能算中？”

摊主利落：“算！”

“我看是运气不好，每次都偏那么一儿，这位公大概是想那跑灯。”

林儿却开：“那灯笼刚才明明晃了一下，竹圈才掉的。”

顾梧问林儿：“什么叫关扑？”

顾梧：“那跑灯也算？”

摊主的脸骤变，：“

顾梧的眉微皱，盯着那盏跑灯，沉心静气，扔一个竹圈，砸在灯笼的一角，轻轻弹开了，没中，再扔一个，这次竹圈竟然歪歪斜斜地挂在了灯笼的一个角上，摊主的脸顿时一变，人群呼起来：“中了！”

顾梧挽起袖来，问他要了十个圈，林儿看他那副兴致的模样，倒是没阻止，他常年在中没来玩过的，今日冬至，叫他玩个开心也好，至于那关扑，林儿是不指望赢什么彩的，这些玩意的猫腻多了去了，能不能中全看运气。

正在这时，也有旁的人瞧上了那盏跑灯，问：“这灯多少钱？怎么卖的？”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赖账，只得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取灯，然而还没等他动，那竹圈忽然又掉了下来，众人皆是呆了，摊主大喜，笑：“没中啊！”

顾梧抿了抿，继续，这回也没中，他一连扔了三个，一个都没中，人群中有人：“这准也太差了。”

那摊主笑眯眯地：“灯不要钱，我这些玩意都是关扑的彩，您若是中了，分文不取，拿走便是。”

这话正好叫那摊主听见了，笑眯眯地：“公没玩过关扑啊，您瞧见这些竹圈儿了吗？两文钱一个，您只往地上抛，这些彩中了哪个取走便是。”

摊主的脸黑得如锅底一般，这盏跑灯是他了三两银买来的，岂止二十文？如今被顾梧中，他简直亏大了。

还有人叫：“那摊主，赶把灯取来送给这位公。”

“对啊，还是换一个吧？”

他们讨论得有理有据，还向顾梧劝了几句，让他别死盯着那灯笼了，此时顾梧手中只剩下三个圈，摊主笑眯眯地捋着山羊胡须不说话，不得他只盯着跑灯，最好再多钱。

谁知这时，不知哪里来了一阵妖风，那竹圈突然晃了晃，落下来，围观众人唏嘘不已，连可惜，摊主刚刚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长舒一气。

“最后一个圈，可没有那运气了。”

“那灯太远了，圈也太小，稍不留神就偏了，就算上，也会弹开，倒不如换一样。”

顾梧要圈，不少人都驻足来围观，伸长了脖瞧闹，顾梧一个圈扔去，没中，众人嘘声一片，摊主笑眯眯：“可惜了，只差一儿。”

顾梧气急，摊主笑：“小人也很遗憾，再差一公就能中这灯了，您若是喜，不如再试一试？”

顾梧手中还剩最后一个圈，他仍旧盯着那最远的跑灯，有人惊讶：“不是吧？还灯？”

顾梧怒：“明明中了。”

顾梧对这些好意的劝告充耳不闻，他只盯着那盏灯笼，扔了最后一个圈，只是一个眨，那竹圈就稳狠准地挂在了跑灯上，众人哗然，甚至有人鼓起掌来，大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