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负责清理，给我，清理是活儿就给我，都别怕，别怕，墨墨也别怕，我会清理净的……”

祁究笑：“系统老师放心好了，我知许太太和她的家人，都不喜野蛮的客人。”

“等吃好饭，我还有个事需要劳烦大家。”许太太一边翻搅盆里的饺，目光一边骨碌碌转向众人。

接下来祁究需要想方设法召唤可以对付男纸人的灵，看来可以尝试以《不存在的朋友》这首歌为切。

祁究默不作声看着秦瑞兰清扫的动作，她执迷又僵的样仿佛是在重复生前的动作。

祁究还预，079那家伙的角就是某位没来得及回家的“家人”。

“这……”

祁究半开玩笑问：“如果违背了这条原则，会怎样？”

而且从刚才和何思的对谈中，祁究还了解到，《不存在的朋友》旋律响起时，不会有人敢对她动手。

【您的判断很正确】

——没来得及附纸人的灵。

许太太面沉冷，立刻啐了：“大过年的真晦气！这狗玩意果然不会让我们舒坦。”

秦瑞兰依旧一言不发，她好像早料到会现这个结果一样，起剪刀朝丧服胡剪去，虽然面平静，但手上力一下比一下狠，不到五分钟，两簇新的丧服就被她剪成稀稀落落的雪碎片。

从除夕夜晚上的规则禁忌、以及多喜多乐的灵现可以判断，这个副本里是有“鬼”存在的，那些没来得及“回家”的家人会以灵的方式现在公寓周围，想方设法利用规则“收割”客人们的命。

祁究分析，既然玩家和许太太都不能伤害纸人，那么只能求助于另一个存在了

待秦瑞兰打扫净，许太太重新招呼众客落座：“抱歉啊，今晚实在是打扰大家吃饭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因为全家一起隐瞒何成威被杀的真相，所以许太太极其家人才对何成威的事绝不提，在何成威变成纸人回家后，许太太也才警惕又恐惧的表情。

兴许是被祁究叫惯了“老师”，监测到祁究的危险言论后，系统发来安全提醒。

“谢谢系统老师。”

秦瑞兰不语，她端坐在桌前，将自己碗里的饺吃得净净，而后起取来放在电视柜旁的剪刀。

【会被判定为严重违规，请旅人切勿尝试！】

——所以那位崇尚暴力的表姑父害怕这首歌。

许太太只用余光看了三楼的尽，叹气说：“何成威那狗畜生终于走了，只是可怜了思思，我们暂时没办法帮她…”

众玩家看她拿剪刀的动作，纷纷吓得往后闪开，生怕昨晚剪刀扎球的血腥一幕发生在自己上。

待祁究和祁小年随许太太回到饭桌后，原本男纸人落座的位置空了来，纸人何思也不见了。

原来那个杀死何想的男纸人父亲名叫何成威。

在场玩家看得清清楚楚，刚才纸人何成威送长辈的新年礼，竟然是一黑一白两丧服！

最后，秦瑞兰从走廊上取来簸箕扫帚，躬下仔仔细细清扫满地碎布：“，别怕，清理净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毕竟对方曾在他耳边叫他“男”。

谁知秦瑞兰持着剪刀坐回餐桌，一派心平气和，然后将礼袋里的衣服胡扯了来。

【请注意，旅人不得以任何份伤害已经回家的纸人】

晴的午后，和朋友坐在屋檐下一边享用下午茶，一边谈论最近糟糕的天气一般。

先前何思说她们原本住在306，后来换到了外婆的屋307，想必是秦墨在杀了家暴的丈夫后，是作为母亲的秦瑞兰帮忙清理现场。

“对了，许太太也拿那个男纸人没办法对吗？否则她早就把对方清除了，其他的纸人也同理。”既然系统老师来都来了，祁究就多问一嘴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