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栩：“……一个吧。”

阮龄扬起眉梢：“嗯？怎么了？”

阮龄从善如：“好吧，看在你这么贴心的份上，那就最后一个！”

陈松苦着脸，把羊腮帮里，接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气闭着往下吞。

一个充满了好奇的女声传来：“然后呢？她怎么回答的？”

好吧，谁让他今天对不起栩哥在先，刚刚又说错话了呢。

陈松终于把羊咽下去，他喝了一大饮料，然后说：“栩哥！我连羊都吃了，咱们就算扯平了！一会儿吃完回去咱们一起双排一把，你带我上分啊！”

问的人是阮龄。

叶栩不是一直是这样的吗？在家里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给叶栩推荐自己喜吃的菜的。

“那我再吃最后两个！”阮龄想了想说。

阮龄缓慢地眨了下，受了一下胃里的容量：确实已经有八成饱了，再吃估计就要吃撑了。

阮龄眨了眨：“是吗？”

叶栩正沉着脸，用公筷夹了一片羊，扔陈松前面的碗里。

阮龄挑了挑眉，有这么夸张吗？

陈松来不及阻止，只顾得上嘴里嚷嚷：“哎！栩哥，我不吃羊！”

叶栩别过了脸。

“等等，我觉得要海鲜比较好吃。”阮龄说，“你要不要也试试？”

乔月没说话，不过神中也透着诧异。

……

叶栩的手一顿，接着筷拐了个弯，伸到了海鲜那边。

说完也不等叶栩回应，他就喋喋不休地继续：“她考完试那天，又在楼下给许澄递了情书！当时好多人都在围观，你们猜怎么着？居然有人当场就问她，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之前不是还喜栩哥吗？”

苏君若瞪着一双杏，满脸写着惊讶：“没，没什么，就是我第一次见……”

“你知她吧栩哥！”陈松说，“就是这个学期第一天就和你表白的那个女生，肤有黑，短发的那个。”

要不是这次苏君若没和陈松坐在一起，低得狠狠地踹陈松一脚，提醒他一下。

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现在这个场面，最后在“乖巧”和“听话”中选了后者。

陈松：“……”

陈松还没反应过来，讲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却没人问他后续，他正觉得奇怪。

如此来了两次，阮龄满足地喝了一橙之后，忽然发现桌上其他人都在看自己。

结果说完，空气安静了一秒。

阮龄接着夹了一筷沙葱羔羊，然后又如法炮制地推荐给叶栩。

陈松满脸震惊地接过话：“第一次见栩哥这么，这么的……听话！”

边说。

苏君若和乔月换了一个神，都觉得叶栩的妈妈还在场，说这个有些不太好。

“肯定是拒绝了呀！”陈松说，“不过拒绝得特别官方，先夸那个女生夸了好久，最后才说自己要注重学业什么的。我怀疑是他们公司给他的公关话术，一一的。”

她转去看叶栩，却没能得到对方的神回应。

叶栩一脸冷漠：“我知。”

剩下几个人正讨论着学校里的事情，陈松绘声绘地说着班里的八卦，话题不知怎么就又转到了叶栩上。

一时间，几目光同时投向阮龄，有的惊讶有的复杂。

说着她看了叶栩一，犹豫了。

叶栩就又捞了一勺羊，放了一半在阮龄那边，自己吃了另一半。

阮龄饶有兴致地追问：“那然后呢？许澄怎么说的？接受表白了吗？”

“慢吃。”叶栩说，“别又像昨天一样，吃得走不动路。”

只有陈松浑然不觉，只觉得终于有人理他了，备受鼓舞：“她说，叶栩好是好，但不够温柔。她现在喜温柔的了，所以心里只有许澄！”

少年外表看起来清清冷冷，手却是意外的，比阮龄的温要上一些。

桌上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是！”陈松煞有介事地，“而且我从来没见栩哥给人夹过菜！今天这简直是，太打西边来了！”

他的表情动作都太夸张，那边苏君若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就连乔月也在抿着笑。

阮龄还想再给自己再夹个，手腕被旁边的叶栩碰了碰。

“声笑语”之中，桌上的菜已经被消灭了一大半。

这一顿饭里，令他们惊讶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次，不差这一次了。

陈松自认为这是个劲爆的八卦，得意洋洋地讲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