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辉情绪隐藏地很好，但是李警官是什么人，他了大半辈的警察，嫌疑犯见了不知多少，只从对方的表现就能看是不是在撒谎。

“你怎么知他是纸人？”

“诶，李哥你怎么来了？是上派你来我们这边帮忙的吗？”

“好，谢谢你，我现在就过去！”

“我也不知，其他警察都喊他李长，他们现在就在住院的四楼，你们可以去看看，顺便把这个人也带过去吧，纸人我们没法理。”医生摇了摇表示自己不清楚。

“这不是先前刚送来两个嘛，那模样比这个还要吓人一些，把我们科室的医生护士给吓得，有两个胆小的现在还在休息室里缓不过来，我胆大一，和李长聊了两句，就知了他们是纸人。”医生解释。

……

警察见王辉想要去开车门，立刻将他拽了回去，同时锁上车门拿起放在车后座位置上的矿泉威胁。

……

“老实！再动我让把这瓶矿泉倒你上！”

听到医生的叹声到李警官震惊了，他都只是推测王辉可能不是人，结果医生一看却直接确定地说了他的份。

“我来找李长，刚接了个案，在汇新路抓到一个偷车的女人，这女人淋了雨肤就皱成一团，看着

“我对过，你这样是杀人！”

李警官原本只是想要诈一诈王辉，没想到他还真的怕，于是心中更加定他不是人了，拿着瓶在他面前晃了晃，问。

王辉闻言立刻就不敢动了，看着那瓶打开的矿泉，有些瑟缩地往座位里缩了缩，脸难看地开。

“我和你说了我是过！”王辉闻言神微闪，装作愤怒地开反驳。

“怎么又送来一个淋雨的纸人？！”

李警官确定王辉不是人后，更是牢牢盯了他，直到把人成功押送到了医院，为以防万一自己的判断错，还是先将人送急诊室让医生检查，结果医生看到王辉的模样不仅没有害怕，只是有些惊讶地开。

李警官对着医生了谢，然后便在急诊借了一把椅，把王辉摁在椅上，盖了件衣服推着去了住院，免得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吓到医院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

刚才上车的时候局里的同事也给他发来了微信消息，表示查了赵月的详细资料，是开造型室的造型师，专门给世家的太太小造型，一次的收就抵得上普通家半年的工资，家里不缺钱本没必要行坑蒙拐骗之事。

而李警官作为分局刑侦队大队长，平时接的都是刑侦案件，杀人案也理了不少，其中就有和协合作过，知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于是据线索推断加上他的猜测，面前和赵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说不定是什么复制人长相又怕的鬼怪！

“看来的确不是人。”

“原来你真的是怕？你老实告诉我，你是鬼还是什么妖怪邪祟？”

“李长？李玄长吗？”李警官闻言追问。

住院的四楼正在装修，整层楼的病人都提前几天转移到了另外楼层或者是隔的住院楼，此时四楼只有顾成海和黄素素还有送他们来的警察士在病房里，听到门的脚步声，立刻有警察去查看，见到来人是李建军，也是好奇地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