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渊停下脚步，转过看着二人，看着北音问：“孩唤何名？可是会说话走路了？可壮实？寻常可会闹你？”

北音被他盯着问了一通，颇觉怪异，但慕衍轻轻了一下她的手，给了她鼓励。她：“名唤慕添宁，江山添秀，天地共长宁。已经会说话了，尚且能走几步，也实，倒是不太闹我。”

俩人跟在姜行渊后走了好一段路才听他好像有些惋惜：“老朽听说，你们的孩已经满周岁了，此行怎的没有带过来。”

姜行渊走近他们，抚须，笑：“云夫人，多日不见，近来可好？还有你这个臭小，见了面，师父都不喊一声。”

北音与慕衍对视一，也跟了上去，她心里有了大致猜测。

宁哥儿在北音怀里，向来安静讨喜，但在慕衍怀里，格外闹腾，约莫是找到了慕衍每日将他抛起来又接住的乐。

北音扶着云青绾上了车，正要登上踩板时，忽然转过看着姜行渊：“外祖父，我娘她很想你，若是祖父还要在盛京留些时日，不知可否去见见她。”

北音自然能听他话语里，皆是对姜若华的关切，只颔首：“家父家母一切安好，这位老先生，可是识得他们？”

慧觉大帅诵经过后，北音和慕衍亲手将装着宁哥儿发的木匣压在了佛脚之下。

见他恼怒，慧觉大师好似司空见惯，也不宽几句，只笑饮茶。

北音笑着颔首，钻了车。

三人绕了一圈，又回到了竹院，这时，慧觉大师和云青绾恰好从竹院来，一行人便来到了大殿。

亭中两人起，走亭外，云青绾看到了他们面容，颇为意外：“姜先生，您也来盛京了？”

北音听来他是慕衍的师父，看向慕衍。慕衍朝她微微，牵着她跟了上去。

姜行渊一路边走边问些零碎小事，比如魏清越看书习文如何？可请了先生？她在将军府可住得习惯？

“师父。”慕衍遂圆他意。

慕衍：“没想到您老人家也在，早知如此，定带过来让您瞧瞧，不如，您跟我回府去瞧。”

随后用过斋饭，慧觉大师和姜行渊亲自将三人送到寺外。

“外祖父，无论您何时想来看宁哥儿，将军府的大门都朝您开着，孙婿慕衍告辞。”

“这名甚好，臭小还算学了老朽几分才情，”他颇为得意，接着又问，“你爹娘呢？你娘如何了，之前的病症可清理净了，切勿留下病。”

“老朽随意问问。”姜行渊一笑，轻抚羽扇，转过继续往前走。

慕衍拱手朝姜行渊和慧觉大师作揖后，翻上。

北音一一作答。

姜行渊挥扇动作一滞，随后开颜笑：“好。”

“姜老儿！”慕衍亦惊。

很快，云青绾一行走了竹院，远远瞧见亭中有两个影。

姜行渊立时受用，羽扇一挥，指了北音慕衍，“你们二人，跟我来。”说着，已经抬脚，朝着竹院外面去了。

主仆一行人，浩浩，沿着山路渐行渐远。

他越想越来气，尤其是听到北音温柔唤了慧觉师父，这个臭小如此不上，竟然还拐了他这么如似玉的小孙女。

只有北音轻唤了一声“师父”。

音的外祖父，姜行渊。